过的。她是个很厉害的人,洞若细微,能把我看得那么清楚,就连我要在哪里摔一跤都能看得无比清晰。
我来到大学社团的展览室,里面放着学弟学妹的作品,我在橱窗前面慢慢地移动,每一幅画都看得很认真。这样的动作,好像在那些无人知晓的岁月里窥探他人的生活一样——瑶瑶是不是一直在做这样的事?对我做这样的事?我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对她做过什么呢?
在某个时刻,橘色的阳光照到玻璃上,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慧慧学姐,是你吗?”
“嗯,是我。我觉得我现在能想清楚一些事情了,打算告诉你,以后我一想到有什么话就告诉你,可以吗?”
“学姐这么狡猾,是知道我不会接受悠悠,也不会拒绝你吗?”
“我对你狡猾,那不就说明了我会对你下功夫了吗?我想起了之前你给我的忠告,我在想如果没有你的忠告,我是不是还是那个做事畏畏缩缩、任由别人做主自己命运的废柴。”
“学姐不是废柴。”
“我一直觉得你在看人这一方面很有天分,你有过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其实,你是不是我在网上的一个朋友,太太?”
“不是,我是你在网上的许多个朋友。”
“有点意外,但是这确实是你能做出的事情。难怪你能这么了解我了,原来是现实和虚拟双重观察之后的结果啊。”
“学姐讨厌吗?”
“没有。”
“那我冒充悠悠向你发的那些消息,你生气吗?”
好家伙,原来那是你发的,害得我躲在外面好一段时间了,还差点要为自己预约德国骨科了。
“没有。”
“但是学姐,或许你也没有发现,悠悠她其实恋姐,她对你有着连她自己本人也没有发觉到的占有欲。我自从去过你们家就知道了,这家伙虽然嘴里埋汰你,但是她还是会为你去做任何事,有心事第一个会想找你聊天,讨厌杨钧那一类能把你明目张胆地抢走的人。其实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她有时笨拙到了在你伤心的时候不知所措,或者在你面对讨厌的人的时候突然会做到怒火蒙眼的地步。就连这次莫名其妙的竞赛也是,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你,她可谓是爱恨交织,在我们面前她是下手重了,老是挑死穴点,可在背后却会暗自伤心呢。她啊,只不过是一边追求爱慕的人,一边想要引起姐姐的注意罢了。”
“你之前说了解悠悠,是指这个吗?”
“所以不要说自己孤独寂寞了,学姐你也正被人爱着呢。”
“瑶瑶。”
“怎么了,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