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你说过我是你的奶牛。”
尤里卡赞同地点头。他拍拍奶牛圆润的屁股,“睡觉。”
到第三天安古就撑不住了。
胸前像挂了两个铅球般沉得要命,让他寸步难行。尤里卡有意测试他的极限,仍然不打算将塞子取下,甚至连插入也不进行,只是每日令他嗅闻上次买来的古怪药剂,以及隔着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借一些亲昵的姿势抚弄他身体。常常搞得他光溜溜的下身都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只等插进来,尤里卡却又借着人多干脆利落地收手。
他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胸口会炸掉的。可尤里卡是主人,想做什么都随他心意。即使安古的胸口现在轻轻戳一下就可能喷出奶来,只要尤里卡没有打算,他就不能释放。
得知今日的任务是逛集市时,安古知道他又要忍受一场新的折磨了。
越往南走,安古所见到的一切便愈发新奇。南方的奶牛比北方体型更瘦小些,衣着也更加自由丰富。安古第一次知道原来只有对自己的产量最骄傲的奶牛才能在街上穿着主人给予的服饰大胆露出胸脯。而此时其他奶牛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
即使尤里卡和他散步时不停地碎碎念刚才路过的奶牛有多么不值一提,要安古脱下外衣还是太为难了。他仍然坚持穿得越多越好——只有单独和尤里卡相处时他才敢放心地赤裸身体。
尤里卡不太满意。但看在这些日子他的肚子有明显弧度出现的情况上,少年几乎什么都纵容着安古。他们最终折中,尤里卡从衣服里挑出一件宽大的外披。既能罩住安古全身,又能掩住他腹部的弧度。
作为北方牛,安古的体型在南方完全是鹤立鸡群。因此路上不停有人投来惊奇的打量目光。这让安古害羞极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只好拼命抓紧尤里卡在衣服里的手。
是的,尤里卡的手在他衣服里面。
外披是从店里买下的。尤里卡当时只想着白色的布料也许适合安古深色皮肤,却没想到这衣服中另有玄机。在上层的外披风下有一处隐藏开口,正够尤里卡的手伸进去揉捏奶牛圆润的臀部。有贵族坐马车从大路上经过。安古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贵族的手正毫不介意地把玩着他身旁奶牛赤裸的胸部。
“你也想?”尤里卡凑到他耳边。
“不!”安古窘迫得差点跳起来。
“像这样炫耀可是南方奶牛最骄傲的事情。”尤里卡努嘴示意他注意那车上的奶牛欢愉的神情。
可就算是这样……安古还是使劲摇头。他已经开始逐渐接受南方迥然不同的风俗,但要亲自尝试还是太吓人了。
“尤里卡,”他转移了注意力,“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