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刻”,冷静的陈文教授颤抖着嗓音,叫着双手握在他腰上,护着他安全的男学生。
他颤抖着声音叫自己的学生。
“老师,我在”。
搭在蒋刻肩头的细瘦手指也在发抖。
“蒋刻,我觉得我好爱你”,他说出这句话来,很勇敢的,没有颤抖,很勇敢的,没有颤栗。
勇敢的陈文教授再次开口,这次他脸上挂上了笑,他脸上的笑好少,他好少对蒋刻笑。
“蒋刻,我好爱你,对不起,我好爱你,对不起”
悲伤做的珍珠眼泪一串串往下落,划过他瘦到骨相尽显的脸颊。
“对不起,好对不起你,蒋刻”勇敢的陈文教授笑得满是歉意,“对不起,蒋刻,我好喜欢你”。
细瘦的手指抖得移了位置,一双大手上来完全包住枯瘦的颤抖小手,挪回了原地,挪回宽阔的肩膛。
蒋刻抬高手擦去陈文脸上持续不断泪。他在默不作声的听他说。
“对不起,我好喜欢你,对不起,我喜欢你好久,从你大一的时候就喜欢你,”,他脸上的泪更多了,像是要洗干净那张总是充满严肃表情的脸上的什么东西。
“对不起,因为开学的时候,你给我搬箱子,因为,因为,你喊我老师,因为你喊得那么尊重,对不起,你是我的学生,你那么有礼貌,我好爱你,我在你望不见的地方看你,在操场看你,在教室看你,在实验室看你,在哪里都看你。”
他不笑了,他觉得自己好难过,难过到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是在认认真真的跟蒋刻道歉。
“对不起,好爱你”
陈文看着那双眼,清醒的,对着那片温柔道歉。
蒋刻伸出自己的双手,他好温柔的喊人。
“文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