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电话,周锦拨打过去,同样地没人接听。
她终于坐不住了,简单收拾一下便跑出家门,拦车去了seab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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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seabed几乎空无一人,走廊里阒静无声。门口的保安眼熟了周锦,没怎么为难就放她进来了。
休息室的大门紧闭,周锦没有录入指纹也进不去。
这时候恰巧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迎面走来,看样子是酒吧的营销。她一把拉住他,神情有些急切地问:您好,请问您知道李经理去哪了吗?
对方被吓得一抖,立刻警惕地甩开周锦的手。他看了一眼站在休息室门口的她,问道:你谁啊?你怎么上来的?
我......周锦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只好说:我找李经理或者七哥,如果您知道麻烦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好吗?
对方见她不像坏人,于是语气也缓和下来,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再问问其他人吧。
说完他就甩开周锦下了楼。
小姑娘,你找七哥啊?旁边一个保洁阿姨凑过来问。
对的,阿姨,您见到他了吗?周锦听到对方搭话,急切地回答。
没有。阿姨握着拖把棍,靠在墙角上:他昨晚就走了,今天还没过来上班呐!你别急,要不晚点再来吧。
周锦失望地低下头,道了声谢就转身下楼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seabed,室外的阳光晃得人发晕。周锦回头看向这座红色的独栋小楼,一瞬间感觉恍如隔世。从深秋经历了漫长的寒冬,再到初暑天,距离第一次来这里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站在灼灼烈日下,周锦被晒得头脑发懵,眼前漂浮着一个又一个虚影,周围摊贩的叫卖声在耳朵里扭曲成了虚幻。
她突然意识到,即使确立了关系,经历了许多情感上的相伴时刻,但她和钟砚齐的联结仍然那么渺茫而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