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喊大喜过去。在地上扔了两张纸巾,用脚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大喜的脚站上去,又拿了两张,抬着大喜的手,按在窗户上。这四张纸规定了大喜四肢的位置,正好让她的双手扶着落地窗,两腿打开,撅着屁股看着窗外。
四张纸都不许弄破,不许挪地方。
......"画地为牢?
回答!
啊!本就红肿的屁股又被掐了一下。
是...又不是不回答,只是慢了点,大喜有点委屈,声音都变低了些。
看来你不喜欢那个项圈啊?
啊?啊!时间不够忘记戴了。
那我给你换一个吧。李桐好像是自问自答,并没有管大喜说了什么。
拿出一个发光的项圈,给大喜戴上。
是真狗用的那种,防止夜晚走丢被撞的项圈。
这个套房楼层足够的高,室内灯光又暗,赤裸在窗前的人,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
但戴了这个项圈,成了窗前最亮的一点光,好像亮闪闪的在告诉世界,这里,有个人撅着屁股等着被艹,让大喜羞耻到不行,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出脸红了。
去洗澡的李桐进浴室前还不忘调高了室内的温度。
大喜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听到浴室的水声,吹头发的声音,看不到表,漫长的在窗前,俯看着这个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不眠的人们都在干什么?
李桐这个名字好熟悉,我们之前认识吗?
撅着挨过打的屁股的自己这个样子是在没皮没脸的期盼什么?
她待会儿会怎么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