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饺子!”
陆雪扬一边辩解,一边又翻看了几页,神神秘秘的小册子,其实都没记录什么要紧事,不外乎就是“午后雪隐八次”,“酒后打嗝儿十七次”,“晨液不尽”……
陆雪扬越往后翻,越是气的浑身发抖:“我没有!”
我按捺住陆雪扬发颤的手,安慰道:“人吃五谷杂粮,没有关系的。”
胡灵珠也帮腔:“是啊,我不嫌你的。”
“我!没!有!”陆雪扬显然不经常背黑锅,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说来说去也只会说他没有。
他当然没有,这小册子上也没写他陆雪扬的大名不是。
胡灵珠刚刚凑在我耳边偷偷说的是,他晚间跟我们分开后,遇到个收摊的游医,那游医只是在胡灵珠身上嗅了嗅,又扯出胡灵珠的舌头看了眼,就料定了胡灵珠之前身中多财毒。
难怪!难怪胡灵珠今晚上也在我身上闻来闻去的,敢情是今晚出门有奇遇!
至于胡灵珠是怎么狼狈的被一个街边游医扯出舌头看舌苔的,我没有细问,不过仅仅从胡灵珠这句隐藏了很多信息的话里,我多少听出来这游医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所以胡灵珠后来又说那游医给了他一本记录许多奇难异症的小册子时,我才来了兴致跟胡灵珠多聊了几句。
至于偷看陆雪扬那几眼嘛,大约就是,我男人,我想看就看了呗。
至于陆雪扬误会了又不解释嘛,那就是想逗逗他,看他能稳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陆雪扬看着我重复道。
我点点头。
胡灵珠也点点头。
“我没有吃韭菜饺子。”陆雪扬又说道。
胡灵珠跟着说道:“你没有吃韭菜饺子。”
“我从来不吃韭菜饺子。”
“你从来不吃韭菜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