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成亲家,也没必要做对手。当然,这是我的意思,也会是陆家的意思。
这样的解决办法,似乎是当下唯一不会两败俱伤的选择。
郑樊东纵是再不想失去这个女婿,此时也是无可奈何。
结束跟郑樊东的会面,陆屿森回了趟老宅。
听完他的话,陆耀光沉默了一会儿,才气呼呼地道:这不是正好合了你的心意。
陆屿森坐在他对面,并不反驳,他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药片,杰叔说你今天的药还没吃。
陆耀光的视线这才回到陆屿森身上,这个被他流放市井二十多年的孙子,偏偏成了陆家延续的唯一希望,他眸光复杂,嘴一撇冷哼说:怎么,怕我被你气死?
如果你不想合我的心意,就最好乖乖吃药,长命百岁。陆屿森的语气,跟哄闹别扭的小孩儿也没什么区别。
陆屿森走后,老爷子的助理刑杰进书房,看到老爷子把药吃了,暗地里佩服,还是森少爷有办法。
陆耀光站在窗台前,看着孙子离去时高大的背影。
他这个孙子做事,总是只给你留下唯一的选择,看似顾全大局,实则不留余地,像足了曾经的自己。
陆家老宅在小东岛,从小东岛回来需要经过一条跨海大桥。
从跨海大桥下来走了没多久,司机的余光扫了两下后视镜,脸色微变,随即对陆屿森道:boss,后面有车在跟。
陆屿森扭头看去,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在后面跟着越来越近。
他一眼看出这是谁的车,心中了然。
走株洲道靠边停。
旁边的株洲道是去东港郊区的路线,这个时间,向来没什么车流量。
车刚驶入株洲道,后面的白色轿车就忽然加速,擦着陆屿森的车头斜着挡了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才没撞上去。
白色轿车一停,车门打开,郑宝媛手持棒球棍怒气冲冲的踩着8厘米高跟鞋走了下来。
走到陆屿森的车边,她也不管这是青天白日有没有人看见,抡起棒球棍就往他的车上招呼,哐哐哐的使劲儿砸着,可把司机给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