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一高兴,拾参和古赋声喝了不少酒,拾家人来人往,热闹持续到深夜才散去。
拾参搂着古赋声坐在屋顶。
天色暗沉,没有星空。
似要下蒙蒙雨。
拾参蹭了蹭古赋声的后脖颈,“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平淡。
但幸福。
古赋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嗯。”
两人只闻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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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过得非常快,就像是眨眼间,年味就散了。
周老走了。
这个消息是沉痛的。
这位伟人于一月阖然长逝。
拾参和古赋声前往京都,亲自送这周老离开。拾参曾说过,他满身功德,相比活着受病痛折磨,让他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他而言,会更幸福些。
老人站在拾参和古赋声面前,身上的功德光芒耀眼。
他拍拍两人的肩膀,“好好看看我们的故土!”
他走得有牵挂,更是遗憾。
老人葬礼过后,古赋声带走了颓废的周少山,三人回到后背村。
举国都知道了这沉痛的消息,往常热闹的后背村是难得的安静,周少山闷声不说话,在拾家待了半个月才缓和过来。
1976年。
无疑是”天崩地裂,惊心动魄。”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