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杀了她。”
“你应该……”
“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商决用手掌将书完全推了进去,转过来面向他眼睛。
“你看你,错过了多好的机会。”声音消失了。
郑业垂目轻眨了下眼睛,“业果。”
商业一手撑着下巴,手掌抚在脸颊上,听到他说话时,嘴唇与眼睛弯起新月的弧度,“这样啊。”
“你生气了吧,”她的手掌变换了姿态,手掌蜷起,手指像郑业看到的那样,指尖陷在了中央处,“我只是好奇。”
“你越界了。”
商决的眼睛并不闪动,半分惧怕也无地望着他。
郑业讨厌这样一双了然人心的眼睛。
于是他的手掌覆上了商决的眼部区域,对方的眼睫刚好扇动在郑业的掌心,郑业从前并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他人本能的眼睛眨动而喉咙干渴。他一直想不通自己因商决而妄动的情绪是所谓何,后来他也索性放弃了这个问题。他想,就当他是自己的阿芙洛狄忒。
“今天和Erika在一起,听说了些有趣的事。”
“是么?”
“她说——”她刻意地停顿了,张开翘起的嘴唇仿佛在索吻而不是在谈话,“‘女王蜂’是个偷心贼。”
他覆在商决眼镜上的手在这一瞬僵直了,手背上的青筋也因为主人情绪而突起,直到商决的手掌抚过来,温热的指也握上。
“别紧张,她不知道,”商决把郑业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撤下来,“她只是说,你在组里的人气很高,没有其他。”
“你家和我想的很像,书房的内容比其他地方都要丰富得多,这是你从你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吗?那些诗集,是你的,还是他的?这些书的女性作者占比很高啊,我该说不愧是锡安会的风格吗,我很喜欢。”
郑业打开了她的手,欺身过来,商决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备的举措,郑业的拇指和中指就已经扣在了她的颈脖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