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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如何说起？”

“那倒是难得的缘分了。但是哀家提醒你，别再你家律儿长，你家律儿短的了。记清楚，如今他是君，你是臣。”

“衡儿本不是长在贵族家中，规矩确实差了点，年轻人肆意妄为，喜欢挑中意的人，也是有的，那时候衡儿家里也没有长辈管教，先皇又一味宠爱着。”

“大家私底下都传言，说衡儿本是看上沈家大小姐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又看上了二小姐，便舍弃了大小姐，娶了二小姐。”

“衡儿？哦，哀家记得衡儿的王妃也是沈昌耀家的嫡女。”

“看来，这沈昌耀，并不如哀家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榆木脑袋呢。”

看到顺亲王支支吾吾，太后更加警觉：“一五一十说给哀家听。”

“继续说。”

“衡儿与沈家交恶，坊间谣传啊，那衡儿依然是钟意沈家大小姐的，只不过被沈家摆了一道，硬把那个没身没份的继女给嫁入了王府。你说沈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按理说，他该疼爱的是亲生女儿啊，哪有拆散自个儿女儿的姻缘，将继女嫁入堂堂王府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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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啊，之前衡儿与沈家大小姐定亲之时，可还是常常去沈府的。两家关系一向不错。怎么反倒娶了人家二小姐后，就像是变成了仇人似的。”

活。

“说起来，你倒不是会打听这些小事的人。”太后突然疑惑了。

“那是沈昌耀续弦带过来的女儿，算不得正儿八经的嫡女。”

“呃，倒也不是……不是沈大人推荐的……”

“衡儿居然正儿八经的嫡女不要，要了这样一个女子，可是美貌出众？”

“衡儿是先皇的人，那沈昌耀一向号称绝不站队，可如果他将女儿嫁与衡儿，便坐实了与哀家作对，但如今，他嫁了个继女过去，看似与衡儿交恶，但名分上却是衡儿的岳父，进可攻，退可守，看似还是没

“查到这里，便断了线索。据说开始定亲之时，沈大人也是高兴着呢，怎么会突然翻了脸？我本来猜测，会不会大女儿有更好的女婿人选，或者，沈大人想将大女儿送入宫？后来因为律儿，哦不，因为皇上看上了沈家大小姐，我便私下与沈大人谈了一谈，他看上去也没有别的打算。”

“母亲了解儿子，儿子自然是不会管这些事。只是，那沈家大小姐偶然与我家律儿见上了一面，我家律儿便迷上了，母亲你也知道，律儿前段时间不是和那些伶人……我心想，难得遇到他中意的姑娘，这姑娘身世也清白，家族也好，不是那些小门小户不知道底细的人家。于是便细细打探了一下。”

“哦？这倒是一件奇事了。”

“那沈昌耀之嫡女，曾经订过亲，是与蓝衡的。”

“哦？这倒便奇怪了。”

“是是！儿子不长记性！请母亲责骂！”

“话是这么说，可后来啊，听说衡儿因为这事与沈昌耀交了恶，路上见到，照面都不打一个，也从没有进过沈府。”

“你可有再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