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他体内,难以拔出。
“哈啊……”阮澄前后蹭了一下,后穴被蹭出水声,绳结与后穴的连接松动,总算被拔了出来。
宣烨抒倒了杯酒,看着灯光下阮澄洁白的皮肤折射的蓝色,整个人都被一圈蓝包裹,可爱又可怜得不像话,他解开两颗纽扣:“还有一分钟。”
阮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哼,继续往前走。
越来越高的绳子,越来越粗的绳结,甚至有一颗顶到了他的前列腺,阮澄仰着头张嘴喘气,眼睛里噙着泪水,仍旧前后磨蹭着要拔出绳结。
他甚至都能够想象到自己的后穴是如何含住崎岖粗粝的绳结的……
“唔呃……”
“啵”的一声,绳结脱离,阮澄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他几乎是坐在绳子上,下身和乳尖麻得没有知觉,明明是在开着冷气的房间,汗却成滴滚落。
在宣烨抒的倒数中,阮澄几乎趴在绳子上,才摸到了终点。
宣烨抒走过来,啪啪鼓了两声掌:“不错。”
阮澄看着宣烨抒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帮自己擦汗,阮澄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主人开心就好。”
下绳的时候,阮澄软倒在宣烨抒怀里,被宣烨抒抱回沙发,分开双腿检查。
“这里,”宣烨抒双指撑开阮澄后穴,“都合不上了,可以看到里面。”
宣烨抒沾了些药油抹在手指上,一寸寸给阮澄上了药。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但还是以防万一。”宣烨抒松开阮澄,“还能动吗?”
“能的,主人。”阮澄撑起身子,跪到了宣烨抒双腿中间,宣烨抒摸着阮澄还浮着薄汗的肩膀,阮澄凑过去,拉下宣烨抒的裤链。
宣烨抒勃起的性器能够捅到阮澄喉咙深处,阮澄给他做了几次深喉,宣烨抒便让阮澄跪得近一些,掌心压在了阮澄脖颈:“继续。”
性器捅到喉咙里的时候宣烨抒的掌心也感觉到了,他很满意,揉捏阮澄耳垂,那是阮澄最喜欢被摸到的地方。
之后宣烨抒打开了家庭影院,随便找了一部没看完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