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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了解的，不偏不倚的正好咬在了左胸的外围，一小圈儿红红的牙印子刚刚好将那颗给围了起来，乍一看就像是大了一圈儿一样，毫无违和感。

一葫芦奶下肚后，千渊方才懒洋洋的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起身。

见此，沈易凡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施法也不上药，就这么搁着了。

山洞里没有镜子，千渊瞧不见自己此刻到底成了什么样儿，借着出来熘风的功夫，千渊蹬蹬蹬的跑到河边撅着屁股趴着往里一瞧。

天快亮了，算计着千渊差不多要醒来了，沈易凡将其往里挪了挪，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方才起身下山去拿订的农户家里的牛乳。

半夜时分，那气哼哼恨不得与沈易凡相隔千里的千渊翻了几个身之后，却自发的滚到了沈易凡怀里，小嘴还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似乎是梦到了吃好吃的。

随着“哗啦啦”一声响，千渊准确的投射进了夜壶里。

这是沈易凡唯一应允千渊能做的事儿了。

正仔细观察着，见千渊突然皱了皱眉头，小腿挣扎了两下，沈易凡知道他这是要小解了，连忙将人抱了起来脱了裤子对准了夜壶。

待沈易凡将自己收拾完后，千渊又板起了一张脸，推开他，自己拎着小篮子借口到外头摘灌木果子吃。

总不能给他吃太多的杂食，林晴说了，小孩子还是多吃些煳煳好，不然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胃胀，所以基本上只有在千渊生气或是过年过节带他回家的时候，沈易凡才会允许他吃点鱼肉之类，不然平日里，千渊的食物只有煳煳或者牛乳。

沈易凡将葫芦塞进千渊手里，千渊借着还未睁开的双眼和尚未苏醒的意识，接过后便塞进了嘴里，两腮一吸一放，吃的好不乐乎。

与昨天雷声大雨点儿小不同，这会儿是大金豆子一颗接一颗的顺着千渊的脸颊往下滚。

是真掉泪了。

千渊伸着懒腰醒来的时候，牛乳刚好凉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

沈易凡拿来湿帕和清茶伺候其擦脸，漱口，穿衣，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令凡人家的父母看了也会自叹不如。

沈易凡心里一紧连忙闻着声音赶过去，但见千渊正坐在河岸上一边看着河面一边抹泪。

正在忙活着做饭的沈易凡突然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啼哭声，仔细一听，不是别人，还是他们家孩子的哭声。

借着月色，沈易凡侧身单手撑头细细盯着千渊看。

沈易凡一想便知是因为什么了，赶忙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拉着离得河岸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过程中，千渊无意识的挣扎了两下，被沈易凡轻拍一下屁股后就变得老实了。

不让爬树，不让下河，千渊只能穿梭在矮灌木从里摘些小浆果来打发时间了。

“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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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前对苏羽所说过的那般，对于千渊，他是百看不厌，看了这么多年，仍是觉得看不够。

小解后，将人原样放回了被窝里，沈易凡继续支着头盯着这张稚嫩的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