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逸有点害羞,挠挠头,坐在老道长旁边,想了想,问道:陆轻她也会武术?
老道长摇摇头:小轻她路子走不正,唐之逸在心里狂点头,陆轻这人就是天生走歪门邪道的。教会她这些东西,如果没看住她,就会害人害己。
唐之逸想起初见陆轻她讲打架斗殴的往事,这还没学武都要跟小混混打架,要是用了器械难保不会出事,陆轻这人邪得很。
虽然说在自己面前,除了搞黄色,倒也没做太出格的事。
不过是清白没了,唐之逸揉揉脸,好像陆轻说过她很喜欢自己的脸这事儿。
既然管不住,也只好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唐之逸捋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想:六师兄他打陆轻,实际上是在教陆轻怎么躲?
老道长点点头,随后笑笑:可惜你看不到她挨打的样子,跑得像小鸡一样。
唐之逸觉得老道长只是不好意思说鸡飞狗跳。
想想上山路上的路上陆轻身轻如燕,原来陆轻不是点了防御,她是全点了敏捷啊!
遇到你以后,她收敛多了,六儿最近也没接过什么投诉电话
那是因为他没打!唐之逸替自己的小兄弟委屈,她是没惹是生非,她只是惦记啪啪啪!他是牺牲自己,拯救别人!
唐之逸的笑容快绷不住了,他太难了。
也知道学习了,这都是因为你,以前她犟得很,讲也不听,劝也不听,打也不听,一心走歪路子。老道长把手搭在唐之逸肩膀上,十分欣慰。
这倒让唐之逸有些害羞,好像自己是雷锋,做了好人好事还不想承认。不过还好老道长和六师兄不知道陆轻早就邪门到去研究做爱了。
哦,自己还是共犯,自己拱了他们道观里唯一的小丫头。
想到陆轻师兄的铁拳,唐之逸自认没有陆轻的闪避,只能努力保持微笑。
不知不觉和陆轻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唐之逸握紧了拳头,跟老道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紧张兮兮。聊着聊着陆轻的师兄就回来了,还拎着一只山鸡,买了一兜子菜,嘴巴咧到耳边,看起来格外开心。
小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