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差点笑出来:“还有这名字?”
“好比那山泉甘露,赛露露!”女孩道。
“哦”我看了看其他桌上的人,也有在大口喝酒的,可还是小心为好,于是推辞了她。见女孩离开,老马说:“你别看他们在喝,他们可能是这道上的!”
“玉……!”我刚要说,老马嘘一声打断我说:“刚才这妹子叫王二花,还有柜台旁边的那一桌,估计都是他的人!”
我瞧了瞧四周,奇怪说:“这两家怎么会同在一家客栈,还相安无事!”我示意老马意思是这护镖的和劫道的怎么能共存于同一个屋檐下!
老马说:“商队多,镖局就海镖和典家两个,总有雇不上镖的时候,所以,你干你的,他干他的,井水不犯河水,明白?”
“那要是像今天,如果典家不在,或者没雇上镖,怎么办?”我问。
“等呗!”老马说:“等得起就等海镖回来,或者再等其他商队来一起走,等不起,那就铤而走险了!”
“真是长见识了”我叹了口气,见羊倌儿已经吃了半个包子,问:“啥馅儿的?”
“胡瓜鸡蛋”羊倌儿说:“肉的你要不?”
边聊边吃了包子,杨头见我们吃的差不多了,过来说:“吃饱了吗,上去歇着吧,早睡早起!”
于是,我和羊倌儿起身往二楼去了,老马陪杨头在楼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