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达做梦做糊涂了,但是,当那根火热硬邦邦的东西在他尾巴根附近乱戳时,他就知道,这小子发情了。
“塞达你起来,听见没有塞达!”
希维尔想翻身把对方甩下来,但只要他一动,塞达就会死死咬紧他的后颈压住他不准他乱动。
“舅舅…舅舅…”塞达也不知道到底清醒没有,只听见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舅舅,然后蹭动的动作更剧烈了。
希维尔还是第一次被压在身下当母狼蹭,气得老脸通红,恼羞成怒地剧烈挣扎,硬是把塞达甩了下来。
“舅舅,怎么了?”塞达似乎刚醒,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怎么了?小畜生,你说你刚刚干了什么!”希维尔气得直接开骂。
然后对面就没声了,只看见塞达低着头委委屈屈地坐在那。
撒完气希维尔也平静了一些,看塞达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想到对方第一次经历发情难免有些失控,又有些心软。
“塞达,你这是发情了,这代表你成年了,把今晚熬过明天就好了。”
他安慰的话语也是干巴巴的,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舅舅…”塞达终于动了,只见他抬头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道:“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啊,舅舅怎么办,我好难受,你让我蹭蹭好不好,就一下下,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呜呜呜呜……”
希维尔闻言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塞达显然也明白会这样,瞬间就摸了过来,在他身边蹭蹭挨挨地撒娇:
“舅舅舅舅舅舅,好不好嘛,就一下下,我真的好难受啊,帮帮我吧,好不好嘛舅舅,求求你了,你最疼我了对不对?舅舅舅舅舅舅舅舅……”
塞达的话里仿佛带有火星,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点燃,烧遍他的全身,火热不已。
希维尔本身也才刚度过发情期,而且发情期期间没有好好疏解憋得厉害,此刻塞达的挑拨就像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塞达炽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希维尔被对方浓烈的热情所挑拨,情潮就像泄了洪的水,一发不可收拾,欲望来得汹涌,根本不讲道理。
希维尔他,二次发情了。
公狼二次发情不算稀奇事,但一般都是受刚成年的小母狼发情时气味的刺激才会这样,而塞达明明是公狼。
他希维尔居然会被公狼的气味刺激到二次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