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都归罪到谢默身上,可又固执地想要掌控对方的一切。他乐于践踏谢默的自尊,因为觉得只有踩在脚下的东西,才算真正属于自己。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即便这种心思被看透也无所谓。因为在虫族社会,雄性就是可以如此为所欲为。这是他自幼习得的认知。
意识到谢默不会主动亲近自己,韦勒主动上前一步来到谢默的面前,语气哀怨道:“谢默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呢,还在怪我对吗?”
在他看来,谢默对自己的避让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会因为自己的抛弃愤而入狱,那么现如今自己再给一点甜头的话,势必能够将对方再次掌控在手中。
谢默终于将目光放在了韦勒身上,这位他曾自认为亲密无间,却毫不留情地背叛了自己的幼弟。但此时再相见,他心中已毫无波澜。
现如今谢默的烦心事有很多,例如炸了克里弗舰艇的后续,与哈蒙的一月之约,如何说服哥哥放任自己离去,还有妥善拒绝爸爸的过度的维护。
但这之中绝不再包括韦勒。
他已经在对方身上犯了很多错了,谢默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予了对方足够的补偿。两年前他便决定:自此以后,两不相干。
所以此刻面对雄虫的示好,谢默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表现,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客套而疏离的对韦勒微笑着回道:“您好,好久不见。”
在韦勒短短17年的成长经历中,对他漠然置之的雌虫只有雄父的雌君劳伦斯和兄长格里罗。即便面前的这些韦士柏家的雌虫们,若不是现在迫于格里罗的威慑,也都不会这么冷落他。而这其中原本最爱护、纵容自己的,当然是谢默了。
可两年不见,突然遭到谢默的冷待,韦勒有一瞬间呆愣。但他立刻转变思绪,想着谢默这样正中下怀。试想一名曾胁迫过雄虫的恶徒,面对受害者大度宽容的示好时竟还摆出这副不知好歹的样子,那么这艘飞艇上除了韦士柏家的成员,怕是不会再有对他抱有好感的同族了。
谢默早已习惯了鄙夷和厌憎,当然不在意外界对他看法。现在他只想维护好韦士柏家族的颜面,还有不要让哥哥与身为雄虫的韦勒起冲突。否则他怕在场的雄虫都不敢娶哥哥……
格里罗确实很愤怒。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敢这样冒犯自己弟弟的家伙早就被一脚踢飞了。可现在自己面前搞事的是雄虫,殴打雄性不仅犯法,更何况以他的教养也做不到武力威慑一只弱小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