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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东防的两本肯定是不能要回来的，给到皇帝手中的那是断断不敢要的，荣亲王也是得罪不起的。

面上却和和气气地，“皇侄知道了，多谢皇叔教诲。”

宋嘉树心中骂道：白痴。我要是真不喜欢她，应该多说话，引起父皇的注意之后，她自然会有个“好去处”。说不定，还能去长周或者大虢和亲呢。

宋嘉树摆手，“罢了，你挑些别的关于大虢的书给本王就是。”

宋嘉树心中翻了个白眼：得，这样一对比，他真是错怪了周明慎，人是真的是把齐檀当成了知交在来往的。

她化干戈为玉帛，同长周摄政王以文交友还传了些佳话呢。

宋嘉树道：“若本王即刻就要呢？”

陆鸿笑道：“《大虢防线一览》？还有这种书呢？写书的招摇撞骗倒也罢了，这看书的要是借了，那可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大虢防线？大虢知道具体布防的人，又怎敢说出？”

侍郎点头应道：“是。”

说着，他也拿着一本《大虢古往攻伐略》往外走去。

来者不拒，宋嘉树通通借走了。拿着这厚厚的一摞书，她心中不禁好奇到：《大虢古往攻伐略》到底有什么妙处，怎么那么受青睐？

宋嘉树想起齐檀也在看这本书，赶忙在书架上来回寻找。寻了片刻，居然连这本书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她随即去询问召藏书阁的当值侍郎，道：“《大虢古往攻伐略》这本书，本王要看。你去寻来。”

“殿下恕罪，《大虢古往攻伐略》总共只五本，一本在陛下处，两本昨日紧急被借调，八百里加急送往了东防。刚刚荣亲王殿下和齐大人每人借了一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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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忙不迭应了，给他挑了七八本关于大虢的书，从风土人情、民间习俗到内政外交、部兵排阵一应俱全。最奇的是，居然还有一本《大虢防线一览》。

果然，侍郎道：“那臣立刻去找齐大人，请她先看旁的书目。”

言下之意，书已经全部借出去了，阁内一本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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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远见宋嘉树没有及时回话，乘胜追击道：“下次相见，你若真是不喜檀卿，不说话也是好的。何必总是伤人？”

宋修远侧身一避，没有受他的礼，“太子言重。本王还有要事，本王也先行告退了。”

侍郎进入层层书架之中，几乎是片刻功夫就出来了，不过两手空空。紧接着，他翻阅了《借阅名册》，又飞快地找到《书目登记薄》的某一页，呈到宋嘉树面前。

“名、声皆是外物，本王看中的是内在。”宋修远懒得细究这些，只一门心思膈应人道：“太子殿下随意，反正本王素来觉得檀卿甚好。”

宋修远是真不知道宋嘉树为什么三番五次拿名声说是，他和宋嘉树明明生活在一个玄宋，上下朝见得是同一批人，走出宫门后进入的市坊街巷也大同小异，合该听到的声音也差不多才是。怎么他就愣是没有听见关于齐檀的半句坏话？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齐檀对陆鸿道，“只不过这本书比其他的更新一些，记载的阵法更多一些。且比起《大虢防线一览》这种书，更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