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挺了挺腰,我们都大笑起来
男人已经收拾好了屋子,我们仍能闻到一股麝香的味道,但这无伤大雅,他在桌子上放了些花,孩子正在对着它临摹
男人的眼睛红红的垂着,他庞大的身体几乎挡住了屋里的微光,脚在桌子下面碰着赛恩斯的脚,他不时吸一吸鼻子,我们喝着白兰地,渐渐都有了醉意
我睡得迷迷瞪瞪,不知怎的那男人突然喊叫起来,"我住这儿都他妈6年了,但是从我第一天在酒吧遇见他,我就知道这要完蛋了,没想到他真的毁了我的一切,我的身体...."他顿了顿,抽了抽鼻子,"只把我的孩子留给我,其它什么都没有了,他老是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回来时候他身上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让我嫉妒的发狂....."
"爸爸,我画了一张他们在山上的画"孩子说
"闭上你他妈的嘴!"男人吼道
突然打起了闪,轰隆隆的雷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所以他现在在哪?"瑞克问他,我们都醉醺醺的
男人趴在了桌子上,他大声的哭泣,但一点酒也没碰
"他去挤奶了,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当心点"赛恩斯扶住了杯子,他倒了一杯
"多喝点,哭也没用"他劝说道
男人擦干眼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脆弱,他拿起白兰地,一饮而尽,随后开始呛咳起来
"你不知道这种生活对于我这样一个双......"他压抑住什么,挤出了一个微笑,因为赛恩斯握住了他的大手
雷声越来越近,我站起来走到孩子身边,他马上把画攒成一团,"不许看"他说,但瑞克拿起了那幅画,用笔熟练,但画面恶心的搅成一团,这个孩子突然尖叫起来,他看起来快乐的发狂,浑身发抖
"爸爸,现在我可要,我可要画你从来不让我画的那些东西了!"
那男人站起来打他的脸
"你要是再敢这么说,我捏碎你的脑袋!"
赛恩斯一把拉住了男人的胳膊,粗壮的男人立刻软了下来,孩子被打晕了过去,我强忍着醉意,把孩子抱起来
"你去哪?就在屋里吧,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风雨,我不打他了。"男人说道
"去把你们帐篷里的东西拿过来,你们两个和孩子一起睡,赛恩斯先生睡在这个房间"
这个安排实在是够愚蠢的,但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和瑞克打着灯笼去帐篷那里,我们俩在雨中奔跑,笑着,大叫着,就像两个正在进行奇妙冒险的孩子。
我们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躺在毛毯上,一动不动,我担心他的安危,便走近可怜的孩子,抚了抚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