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识破(2/3)

她很紧张——甄楚看得出来——挎起甄楚的手臂就走，步伐越来越快，那个人并没有跟过来，渐渐被甩在后面。

她声音从厌烦变成了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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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歆？在这边吗？我们几个都在找你。”他心虚地抬高音量，希望尽量显得自然点，底气足一点。“你在这儿啊？”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倒霉了，”孟晓歆平静了下来，自嘲般说，“刚才实在太难看了——你怎么在那儿的？”

直到走到人多的地方，他们才停下脚步。

然而这附近太挤了，除了人什么也见不到，甄楚躲开人群，拣了条僻静窄路，打算从侧门进学校，还没等走到，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谢谢碰巧。”她的神情冷静又苍白，和平时迥异。沉默了一会儿，她起身理衣服，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你刚才就是太在乎那些老师，不用怕他们，”他把妈妈的爱心便当盒冲洗干净，好好装进书包，一边对甄楚说。“那几个检查的就晃了一圈，谁也没记，你没吃到排骨，这个损失比较大。”

他这个不速之客让孟晓歆和那个男人都吃了一惊。孟晓歆顺势挣开被捉住的手腕，机灵地跑到甄楚身边。

“是碰巧……”

甄楚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刚刚把坏情绪露给不相关的人实在不应该，于是轻轻回答：“我没什么胃口。”

等甄楚重新回到教室，卢骥的用餐活动早就结束了。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情绪有些激动。

“你怎么来学校找我啊？不是说了只在外面见面吗？”

毫无疑问，是孟晓歆在说话，甜美的嗓音里压抑着不耐烦。前面只有一条路，如果走出去，必然会被发现，甄楚正准备按原路返回，另一个人也说话了。

之前放在书桌里的面已经半凉不热的，甄楚翻开练习册，用三角函数和平面直角坐标系填充空荡荡的肚子。

“……别再说这些了行不行，你让个路，我要回家的啊？早就知道见面肯定会吵架，让你等着我的电话，这点耐心都没有吗？……哎！你——松手！别拽着我！”

甄楚没来得及多想，故意加重脚步往前走，把地上的落叶踏出响声来。

“我最近一直在这附近等着你，我知道你是为了躲我才故意走这么偏的路，对不对？你不愿意让人看见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今天就让他们看看我们两个，你说怎么样？”

sp; 放学的人还没走尽，楼道里校园里都吵吵嚷嚷的，甄楚晃到外面的商店里买东西，视线不住地找聂雨河的车究竟停在了哪，开没开走。

“我不来这儿能见到你？电话消息不回，上次说了见面一直在拖，你到底在想什么？”

“松开——手松开！说了不要碰我！”

“你和她分手之后她情绪差得要命，妈妈爸爸不在家里，她要有人照顾啊。”

“她的情绪？你好说歹说让我和她分手，现在跑来照顾她的情绪？”

孟晓歆不管不顾地坐在商店门口的台阶上，努力地深呼吸，甄楚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