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非侧头挑眉看他:“忍着!”说完脚踩油门,开得更快了。
婚前商仲永送了套别墅给商晋和秦非当作婚房,此时秦非去的家就是这个。
到家后商晋在车库里蹲了好一会儿人才缓过来,胃不是那么想吐了,他才慢悠悠站起来,对着向他坏笑的秦非就是一掌,轻轻打在了她的屁股。
“调皮,下次不许开这样快,你还没过实习期。”
秦非朝他吐吐舌头,“唠叨。”
说着牵着商晋的进了屋,把他推进卫生间,给他脱衣服让他洗澡。
然后狡黠地眨眨眼说:“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说着自己去二楼的卫生间洗漱了。
商晋还是有点迟钝,也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就乖乖的洗澡了。
洗完澡上楼进了主卧,发现秦非不在里面,他喊了一声:“非非?”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商晋刚转身,秦非就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变成暗黄色,随后关上了门。
光线虽然暗,但商晋也能看清楚秦非身上穿的衣服。不,不能算是衣服吧,几片布料只遮住了三点而已,从她曼妙的身姿上缠绕而过。
商晋喉结不停滚动,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气血上涌,抬手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
秦非妖娆的向他走来,朝他娇媚一笑,把他按坐在了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此时商晋才发现她手上还拿着样东西,他蹙着眉呆呆的问:“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拿绳子干什么?”
秦非没回答他前一个问题,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干、你。”
商晋听了感觉脑袋上神经一突一突的,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伸手就想拿过绳子,秦非却巧妙的避开,然后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由于喝了些酒,商晋反应迟钝了些,也没和秦非使劲,就顺着她了,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秦非把他双手绑起来了,绳子另一端绑在了身下坐着的沙发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