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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看着他，笑得灿烂：“哈哈哈哈，你就运气吧，你运气越快，血液流速越快，毒性融合的速度也就越快，你死的……也会越快。”

那句我喜欢你像是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疼得他呼吸都泛着抽疼。

“哈哈哈！”墙边的奚华缓缓起身，嘴边还残留着姜鹤的血，“没用了，就算你觉醒了凤凰血脉那又如何，我已经吸了他大半的血，留给他的路，只会是死路，而我……”

他吸吸鼻子，想要咧出个笑来：“我找你那么久，一直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想说……”

奚华被一只手握住肩膀，猛地甩在了墙上，骨骼碎裂声隐隐回响，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他靠着顾行歌的胸膛，露出个狡黠的笑，像是瞒着大人成功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你吸我的血时丝毫不反抗？那是因为我服了毒，无人可解的剧毒，此毒流于血液，你吸走的血越多，毒性就愈烈。”

他举起双手，模样癫狂：“而我即将飞升成神！”

顾行歌摇头，抱着姜鹤的手止不住地抖，心里的悔意像潮水一般漫上来：“都是我，都怪我……是我没能护好你……”

顾行歌抱着姜鹤，不住地摇头：“我不要你替我报仇，我不需要……你怎么那么傻……”

奚华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就地打坐，割开了手腕，想要借由内力将刚才吸入的姜鹤血液排除体外。

姜鹤只是不再看他，而是望向顾行歌：“哥哥，我报仇了，我替千焰族报了仇，也替你报了仇。”

说着他像是突地想起了什么，想要把姜鹤抱起来：“我们回人间找炼丹师总会的会长，她一定有办法解你的毒的，她一定有办法……”

“没用的。”姜鹤握住顾行歌手臂，脸色如纸，“没用的哥哥，你忘了我也是炼丹师了么，那是我无意间调配出来的毒，做了很多次试验，都没能解开，它无药可解，你懂吗？”

战皇重回人间。

顾行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师叔被奚华扣在怀里吸血，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师叔声音越来越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师叔头发渐渐变白，气息越来越微弱……

一股气围绕在顾行歌胸口，涨得他生疼，终于他没能忍住，仰天长叫：“啊！”

一声凤啼骤然响起，顾行歌背后出现了一只凤凰虚影，至此，凤凰血脉觉醒。

要看清顾行歌的脸，却是无论如何睁大眼睛，都无法窥见男人的面容，委屈和难过铺天盖地一般涌上心头，他小声地呜咽：“我那时还太小……不知道情爱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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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华似是不信，闭上眼开始运气，结果灵气在体内一个周天都没走完，他就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姜鹤听见奚华的笑，也笑了：“成神？你不可能成神的，你只会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你别碰他……”顾行歌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双目充血，最后嘶吼出声，“你别碰他！！”

“哥哥，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

“小师叔，小师叔你怎么样！”顾行歌将姜鹤捞进怀里，然而被奚华吸走了大半血液的他，体温已经在逐渐转凉。

姜鹤想说不怪你，是我明白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