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我只能听到小妍嘟囔了几句,然后也没了声音。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在这里没有人什么时间感,只能分辨白天和黑夜,这一晚,我经历了太多
事,现在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听着房间里逐渐响起两人香甜的鼾声,我的眼皮
也慢慢沉重起来。
活一天算一天吧,想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一切还是要等救援队来,等我重
获了自由,我要把所有对我的羞辱和伤害一起还给这个畜生!
伤口已经不疼了,不过痒的钻心,我的两手被背在身后铐的死死的,睡得姿
势也有问题,所以我基本上睡不到几十分钟就会惊醒。
昨晚南成宰给我喂了不少的水,这点水居然让我的腹部开始折腾起来,我来
这里到第四天了,除了尿在裤子里的几次小便以外,我居然一次大便都没有,今
天这水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刚闭眼没多一会肚子里就开始有种下坠般的隐隐
作痛。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拉裤子里。
我试着往下面使了使劲,有拉屎的欲望,但是拉不出。
算了,人生好像也像拉屎一样,有时候你努力拉,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出来,
有时候你需要忍,却怎么也憋不住这一泡稀。
接着睡,很快又迷糊起来。
再醒,是被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吵醒的。
醒了,才注意到不止是连成一串的「啪啪」声,还有小妍压抑的低声呻吟。
迷迷糊糊睁开眼,周围还是一片黑暗,这一夜还没过去吗?
抬头往上看,才想起地窖盖被南成宰的衬裤盖住了,透过衬裤的布料,勉强
能看到房间里面是亮的。
天已经亮了,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打晨炮了。
外面的情况什么都看不到,听声音,感觉两人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了,因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