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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月香在客厅里干等。
尤月香一下子来了点反叛的劲头,一把挥开了张先生的手说道:“我就是个大夫。”然后直接掀开了冬娘身上的被子。
可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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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月香看不过去,也披了件大袄子,一起跟了上去。
结果刚进去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子的腥气。有可能不是腥气,那股味道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再加上冬娘疼痛难忍的声音和表情,尤月香觉得自己腿软了。
张先生一把给拦了下来,急得汗都下来了,“大夫,我内人是要生了。”
冬娘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被子,痛得直掉眼泪,说自己不想生了,再也不想生了。
尤大夫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连说了好几声对。
冬娘疼得直哼哼,尤大夫就要给她针灸。
等到了张家的时候,冬娘已经疼得快不行了。
尤月香跑出去的时候,张先生是想拦着的。
这一下她彻彻底底的给吓傻了,连哆嗦都忘了。
张先生听了更想抹眼泪,为自己妻子心疼。
“我……我去请其他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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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最后急中生智,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到堂心里请了尤大夫的女儿尤月香来接生。
尤大夫拿着药箱,神智不清地就窜到了床前。
“干……干嘛。”尤月香更哆嗦了。
她哆哆嗦嗦地想把被子掀开,却被张先生给拦住了。
尤大夫刚要去掀开被子的时候,忽然又腹痛难忍,他暗叫了一声不好,凭着记忆一溜烟跑到了茅房。
尤月香都傻了,她在医科大待了两年,还没实习过,只学过理论,更别说是替别人接生了。
冬娘流着汗说道:“不,行……我,我自己生。”
张先生望着这个年轻的女孩,眼睛里带着焦虑和担忧之色说道:“你可算是半个大夫了。”
张先生看呆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耳边还响彻着冬娘的叫喊声。
; 他迷迷糊糊的,还是说要去,虽然一睁眼,就双眼酸得直掉眼泪。
她一咬牙,凭着那股傲气,想着自己也是个学医的,父亲更是个有名的老医生,自己也不能丢脸,于是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