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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蕙。”她站在台阶上叫我。

“其实不用换的。”我解释。

“什么事？”我疑惑。

“快坐着歇歇。小蕙，快给你同学倒杯水，冰箱里有水果，我都洗好了。”她说着又钻进了厨房，“哎呦，菜都烧糊了。”

江采文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面露微笑：“你这个同学我见过，”她说，“在你租的房子楼下的时候，她还找我要了萧嘉懿的电话来着。”

“两万有吗？”她眼睛里灼烧着期望。

“江蕙，你家房子真气派，装修的也好。”她视线来回地旋转。“说真的，我困惑了。”

“你不用撞运气也会被录取的。系里数一数二的高材生，他们不录取你真是埋没人才。”我拉她进屋。她犹豫不决地站在门口，“我用不用换双鞋？”她面露难色，显得有些不自在。

“就是……怎么说呢？”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我一直觉得你之所以那么勤奋地工作是因为贫困，没想到，你并不贫困。至少，你不会缺钱花。”

我注意到她穿了银行柜员的职业装，一副女强人的气势。“你去银行实习了吗？”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江采文叫了我好几岁我都假装没有听见。我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直到杨姗姗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如梦初醒。

王馨蕊肯定都告诉了他，什么都告诉了他，这是早晚的事情，我迟早都是要面对，面对唐齐铭的鄙夷和冷漠，面对着无所适从的狼狈。这都是我的归宿。

“有什么好困惑的？”

“算是吧。”她步上台阶，站在了我跟前，“上次银行来我们学校招实习生，我不是跟你提起过吗？叫你去面试撞撞运气，你不去。我自己去了，没想到还真撞上了运气。”

“还是换一下比较好。”她笑，面脸通红，“江蕙，你家的房子真大，位置也好，这么大的房子得不少钱吧？！”

“要多少？”

“好多了。”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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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我说，从鞋柜里帮她找出了拖鞋，放在了她面前。随即朝厨房里喊，“妈，我同学来了。”

“你实习还顺利吗？”我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人家都说最难实习生。”

“阿姨你好！”杨姗姗拘谨地说。

“就是……”她吞吞吐吐，“你手头紧不紧，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我问。

“我还好，”她喝了一口水，“不是很累。倒是你，好些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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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因为这个问题太过于复杂，我要把我和江采文之间的芥蒂全盘托出，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头大。于是，我岔开了话题，“咱们考试时间定下来了吗？”

“下下周。”她漫不经心地说。末了，她低下了头，“江蕙，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