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耳边童谣声声伴长吆,云南城街面寂寥的风,吹了好远,好远。
……
她原本不想去计较,可为何总有人要与她计较,她记起来初出谷的心,曾经的她只想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侠肝义胆,粗略江湖,潇洒恣意,怎知江湖不是她以为的江湖,人性不是她以为的人性,这尘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一层一层照着她,挣脱了许久,忽略了很久,这一张网,终究是将她网住了。
“锦儿可有什么愿望?”
“锦儿想看遍世间繁华,哥哥带我去好吗?”
“待锦儿及笄,我便带你看遍世间繁华,可好?”
“好。”
儿时的天真在脑海中恍恍惚惚地上演。
她是及笄了,可要带她看遍世间繁华的羽哥哥,却不在了。
是啊,从他归去的那一刻起,她便真真正正没了家。
没了归宿。
她抿嘴自嘲,天涯海角,何处为家,何处安家?
这世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如今遍历尘土,只觉世间沧桑,无一繁华。
人世间,总是情非得已,无可奈何,眼前的痛苦沉重了,过去的经历便愈发显得甘美可人。
人很奇怪,奇怪之处呢,就是悲伤的时候,她很容易就想起了快乐,她突然想回谷了。
那些俗不可耐,人云亦云的,自以为是的人,只知道要按照他们的规范,来规规矩矩地生活,他们往往受不了自己毫不理解的事物的价值,加之随波逐流,一把东风,一把火,便把她这种凭空出现的人,看做罪不可赦的恶人了。
但那些随波逐流,对她拳脚相向的人,又何错之有?
有人费劲心思也无法掀起一点浪花,有人鼓掌之间便能翻云覆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有的,不过当事者能力差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