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吞吐着肉棒。
“不要,哥哥不要看,啊啊~好爽~受不了了,骚穴好满,大人操的我好酸~呜呜~~不能被哥哥看见~”
“骚货,你是不想被你哥看,还是被他看的更爽啊!”
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双手把他的腿打的更开,淫笑的扒开了吞着肉棒的穴口。
“瞧瞧,这骚洞吞一根鸡巴还不满足,是不是还想还来两根尝尝,嗯?”
“不,不要!啊哈,不要!”
清蛉被男人的话吓的花容失色,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
在男人的示意下,刚才已经交代过的侍从又走了过来,用力的扒开清蛉的穴插了进去。
狭窄的后穴被硬生生的插进了三根鸡巴,穴口被撑的裂开。
“啊!”
清蛉痛苦的尖叫,可依旧阻止不了两人的强行的进入。
三根鸡巴同时操弄,穴中再是柔韧也是没有办法可以容纳,内壁被捅破血液混在淫液里从缝隙中留了出来。
清蛉双目失神疼的快要昏厥,每当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都会示意两个侍从加大了操弄的力度。
清蛉又会被疼的清醒,几次三番的折磨的他面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清蛉!清蛉!可恶!你们放开他!”
清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弟弟被奸。
他们就是故意折磨他们兄弟俩,把自己丢在雪地里,等到自己浑身冻僵无力反抗的时候,再玩弄清蛉。
就是要看着自己愤怒却无法抗拒的样子。
“可恶!可恶!”
清宴愤恨的吼叫,可根本是无能为力,赤裸的身体越来越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在清蛉痛苦的尖叫声中,清宴逐渐失去了意识。
见清宴晕倒,那中年男人也没了兴致,在清蛉的穴中射出来之后,就把他丢给了那两个侍从。
两个侍从及其欢喜,虽然这掖庭之中的贱奴,是随意都可以玩弄的。
但是像清蛉这种极品又是被掖庭令的爱宠哪里是他们这种人可以触碰的,明明知道他是贱籍,平日也得呼一声‘杜小公子’。
今日可以这般肆意玩弄,不光能插嘴,还能操穴,这种美事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更何况,掖庭令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觊觎自己的宠物,今日杜小公子被他们操了,这就说明在掖庭令的心中他已经是个可以丢掉的垃圾了,那俩侍从自然是肆无忌惮的玩弄,毕竟机不可失啊!
清宴醒过来的时候,被吊在刑房。
这里是用来惩罚犯错的贱奴的地方,来这里走一圈不死也得没了半条命,要是别人睁开眼看见这个早就已经哭着求饶,可清宴的眼神依旧是漠然的没有一点起伏。
“啧,杜公子还是这么硬气,不过在这种地方硬气可不是什么好事。”
掖庭令见清宴醒了,拿起烧的红红的烙铁举到清宴的面前晃了晃。
“不知道杜公子有没有见过这烙铁烫到人肉的场面?”
说着,炙热的烙铁靠近了清宴,在他乳头的前方停住。
温度很高,烫的乳尖阵阵的疼。
“只要我再往前一份,杜公子可爱的奶头就会变成一滩烂肉,就算保持这样的距离,慢慢的炙烤也会烤熟了。”
清宴听着掖庭令的话,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生与死他并不在意,没入掖庭之后弟弟就是自己唯一活着的精神支柱。
可刚才那样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救弟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凌辱,清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做清蛉的哥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弟弟,可实际上却是弟弟在用自己的身子保护自己。
“哼。”
掖庭令见清宴无动于衷,知道这样的恐吓并不奏效,便把烙铁丢回了火炉里。
他要的是清宴听话,老老实实的成为自己的禁脔,他可舍不得毁掉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