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扇门紧闭着,从中午到下午,直到夜色降临,点点灯火在朦胧雨中亮起,除了换班时会打开两边的小门外,没有任何非卫士的人走出来。
他也在洞里升起篝火,上山猎了几只兔子野鸡之类的东西,凑合地解决了晚饭,便靠着石壁,依旧是白天的姿势。
第二天的时候,又是一天断断续续的雨,而冥枭,果不其然地又在门外等了一天。
不同的是,临到天黑的时候,魔教那边终于派人,将冥枭带了进去。
跟在侍从后面,冥枭默默思考着一路进来的路线,在下一个拐弯处,停下了脚步。
“我要见你们左使。”
那侍从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千,歉意的低声道:“小奴只听从教主的吩咐。”
“你们教主吩咐了你什么?”
冥枭抓紧手中的包袱,冷冷地问道。
“招待贵客,进食洗漱。”
侍从仿佛没有看到他眼里闪现的冷光,依然是淡淡地回答。
冥枭皱了皱眉:“继续带路。”
侍从转身过去,继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穿梭。
夜幕低垂,火光在走廊里连成数不清的银珠,没有多余的嘈杂,走过的侍女仆人都是安安静静,但是交错在一起的裙角靴子摩擦地板的声音,低调地暗示着魔教教众之多、势力之大。
前几次都是无心之景,这一次,却是细细观察,连天堡虽说名头更响,但和百年基业的魔教相比,仍然略逊一筹。
这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暗哨,若无侍从带路,冥枭毫不怀疑,单凭他一人,绝对闯不进去,哪怕在暗中的这些护卫中,他的武功已算得上绝顶。
迷阵、机关、暗号……这座蛰伏在无名山谷中的建筑物,危机四伏,走错一步都是死!
而易醉,年纪轻轻便为这个势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掌控者,以他的身份,差点害死对方的自己,那般遭人厌恨便不足为怪了。
一大桌的珍馐,颜色味道都无可挑剔,以冥枭平日里多是干粮为主的伙食而言,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