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文却沉默着,将她的手往外推去,令妃吓得瞪眼看他。
“避开。”他笑,“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让。
那眼中的决绝让令妃花容失色,可江虔文竟是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了,他行礼便要退开,谁知素日柔柔弱弱的令妃却将一旁的花瓶狠狠的向他砸来。
夹杂着她破碎的哭声。
“江虔文!你若是敢做什么,就别再认我这个母妃!”
他的额头被砸出了血,但孤绝的背影依旧挺立笔直。
令妃的声音尖的嘶哑,“你要我死吗?!”
——
几日过去,两人便拜别了罗寡妇一家,继续赶路往南边去了,之所以选择南方,是因为若是京城有人找来,必定以为他们去的是北边。
南边富庶,是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
“在想什么?”
午间在茶肆吃些干粮,宋月稚见男人动作似乎有些凝滞,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柔和的看她,“我们离开的时候有漏洞。”
如果按照自己的办法出城,要被找到其实要花费一番功夫,等到那时候说不准两人孩子都快满月了,但因为旁的情况,用的却是荣国公的令牌。
若是那人知道出城的时间,甚至方向,路上又耽搁了一日,怕是......
经他这么一说,宋月稚也觉得有几分不妥,她走的急,虽然信中与父亲说不要来找她,但她一人在外,他们又怎么会真的放任不管呢。
离开的喜悦淡了些,这时候才发觉事情不对,并不是离开了京都便自在了。
“先走吧。”
江汶琛拉着小姑娘便出了门,可并没有上马车,而是取了马车中的钱银,将马匹车辆连同底价抵给了当铺。
倒是不急着上路,两人决定先住客栈歇息一晚。
江汶琛将她安顿好,笑着道:“给你买些柑橘。”
“好,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