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文书上前一步,不满地说道,不过十六岁的少年,确实有狂的资本,还没到吃亏的时候。
“喂喂……我可是听见了哟。”林执侧靠在门旁边,看着前面的二人,两手插在口袋,面无表情说道。
“你在这啊。”文书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佯装镇定,清咳了几声,表情很严肃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怎么改主意了还是说……”林执嘴角勾了勾,他缓缓走来,长长的白大褂衬得他很好看,多了一份冷静睿智的气质。
“咳咳,好歹她还是之前我之前负责监管的人吧,我是前来视察的。”文书找了个正当理由,打住了林执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不是马上要停职了吗?已经没必要监管这些了吧”林执反驳他,他眼睛半睁,像是很嘲讽的目光。
“对啊,所以赶紧来告个别,以后说不定要蹲监狱了呢。”文书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苦笑了一声,林执不再追问,他知道文书所说的告别,是指林念对大家的告别,毕竟,今天就是她作为“林念”生存的最后一天了。
“这样啊,那需要我出去吗?不打扰你们叙旧咯”林执继续说道,微微笑了笑。
“不必了,该说的,应该早就说完了。”文书说道,他也笑了笑,缓缓离开,回头对林念温柔道:“再见了,林念,愿你日后不再有痛苦,好好生活下去哦。”
“啊……”林念愣了愣,有点没缓过神来,明明他才刚来,怎么这么快又要走了呢,不过他的嘱托让林念心里暖暖的,她也温柔道:“嗯,谢谢你,你也是哦。”
“走吧,要去治疗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林执脸上没什么触动,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感伤,他将林念扶到轮椅,推着她去了治疗室,那里设有文书私下让人建造的治疗机器。
这种堪比刑具疼痛的治疗方式,林念已经习惯了,她不再害怕,蔚蓝色的目光直视前方。今天的光线很好,这个医院是私人的,也是研究所的附属医院,人很少,这一层是被林念承包的。
刺鼻的消毒水气温被风吹散,地板上的瓷砖很干净,洁白色的窗帘像云朵,走廊上的一排窗户上的窗帘随风飘扬,翩翩起舞,这个地方空灵又神圣,又像肃穆的天堂,这里,现在只属于他们二人。
文书已经走远了,林念也进了治疗室,林执为她带上头盔,嘴巴里插入通入仪器,这种仪器一直抵到嗓子,因为所释放的药物放在嘴里很容易反胃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