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都知道,听声音也能听出来。
杨仲鸣被问得一愣,只听杨季铭继续说道:“伯府小姐一夜未归,武宜伯府就没人发现,不查问不担心?试问,武宜伯夫妇是什么心态?”
杨仲鸣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如醍醐灌顶,也如五雷轰顶。
杨季铭给他时间捋捋思绪,自顾自的小酌了一杯面前的桃花酒,心道:有点甜,可以带一小坛给景烁尝尝,就是不知道孕夫能不能喝,待会儿先去一趟医馆问问。
杨仲鸣将以往的事情一点一点的串了起来,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那,药铺死了个伙计那事呢?”杨仲鸣问得忐忑。
“二哥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杨仲鸣的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身体有些颤抖。
杨季铭不让他退缩:“二哥,不要逃避。姜姨娘一直在骗你。根据我的推测,她从一开始就是有意接近你,是带着目的的。”
“我会问她的。”
杨季铭拿出杀手锏:“二哥可知道卢子希?”
“知道,他和三妹是娃娃亲,在咱们府上小住了一段日子,前不久才退亲。”
“卢子希上门前就已经和姜姨娘有来往了,三妹闹着要退亲就是因为亲眼看见他们有首尾。”
瞬间,杨仲鸣脑子一片空白,目瞪口呆。
杨季铭继续轰炸:“姜姨娘身边是不是少了一个丫鬟?”
良久,杨仲鸣才回答他:“是。”
那个丫鬟是姜悦然最亲近最信任的丫鬟,也是杨仲鸣最常见到的。一连数日不曾见到时,杨仲鸣曾问过姜悦然,姜悦然说放她回乡了。他当时虽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
“那个丫鬟是帮姜姨娘往福运赌坊跑腿的人。那丫鬟协助顺天府破案有功,将功补过,李大人已安排人送她离京。”
此时,杨仲鸣再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今天在武宜伯府的流放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七小姐姜雪然。若我所料不错,她应该是被定国公府的人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