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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雍怀瑜怀疑地问。不怪她不信,她从小到大分裂出来了一个纯粹的坏的人格来承担这把刀对自己的影响,本身被影响的效果是非常小的。类似张映荷的人格只要在一天,她就不该被匕首影响到。

不过她不太理解容易这样一个人,为何不继续做布料商或者干别的大买卖,而是窝在这条街道卖馄饨。“要给你介绍宫里的生意吗?”难道是他家里断了他的财路?或者手头紧?这样一个商人来卖馄饨有点可惜。

对方真的能为爱情放弃匕首吗?心结千绕万绕其实都绕在这个匕首上。

“不过,我觉得殿下是一个深明事理的人,如果你们吵架,你肯好好回去讲清楚,殿下一定会消气。”容易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去,他不太习惯这种亲密接触。

她知道容易不是个长舌妇,而且同光走了,她也没地和别人讲这种心事去。家里全都支持梅鹤卿,石自怡他们又是老古董,牧蔓榕和她是泛泛之交,宫里的人明哲保身。在京城选来选去,竟然还真就得对容易讲一讲这种事儿了。想想就郁闷。

“我卖馄饨,只是因为它名字比较好。难得糊涂。”容易说。他不是不能去做别的,如

“你说这个匕首会让你只剩下恨。或许,并不只是恨,还有质疑,恐惧,拒绝。”容易听了她的讲话后说。“让你质疑你自己,让你恐惧别人的示好,让你决绝一切可能。所谓的妻离子散,众叛亲离,不就是这三样引起的吗?”所以雍怀瑜会反复质疑自己真的够好吗?为什么会被爱呢?是真的爱我吗?

她吃太饱了,打了个嗝。鸡肉馄饨的味道从胃里涌上来,还是很好吃。

容易点点头说:“就算你觉得你有能力消化这些负面影响,难道你就不是你了吗?”不管是张映荷还是雍怀瑜,都是她。尽管有一个纯粹的坏的人格,也依然是她。再说这种人格的产生,也是出自于她的本心,她想要这样做,所以设计出来了一层保护壳来保护自己内心脆弱的部分。保护的久了,或许,某种意义上不仅成为了她的一部分,也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旦这些扎了根,你对爱本身就包裹着偏见的壳子,久了,真正的爱就算在自己面前也很难坦然接受。

“你要讲的话,我可以听。或许局外人会更清楚一点。”容易对雍怀瑜的好,更像是爱屋及乌。他爱束同光,所以对方的朋友也自动被划分到他的朋友这个身份上。如果能解决对方朋友的困难,或许对他接近束同光能更进一步吧。

“我以为你只会做生意,不知道你做馄饨这么好吃。”她说。

雍怀瑜嘁了一声。要是能讲清楚,她还出来散心干嘛?她自己都讲不清楚为什么,还怎么和梅鹤卿讲清楚?

“卖馄饨也是一门生意。”容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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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讲起自己和梅鹤卿的故事,她看了那么多答案,为何还会绕在那两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上呢?她真的爱梅鹤卿吗?还是只是被梅鹤卿感动所以偏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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