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没有破。我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想着既然看到了什么,那就告诉警察叔叔就好,所以我就去警局了。哪想到看守的一个小警察当时吓唬我说不能撒谎,我一害怕就跑了出去。后来,”想到这儿,左文起无奈的笑了笑:“后来不知道被谁给打晕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师父家了,再后来他就领养了我。”
“也就是说,那晚你看到的警察,就是蔡局长?!”
“其实开始我也不知道,直到到了警局,和你们一起工作,大概了解了边律父母的案子后才心里起了怀疑。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查看了那晚的所有档案,去了边律家,还悄悄去了师父家。”
季以歌心中一惊,他怎么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你去边律家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书?!”
“书?”左文起愣了一下,又摇头道:“不是书,是边律妈妈写的日记。有次师父喝醉的时候无意中谈起了边律的家事,他说边律的爸爸是个神经大条的大学教授,而他妈妈反而是做事十分有条理和计划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国,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我出国精修心理学后,再回忆起那段话,才怀疑以边律妈妈的性格,做事有计划的人一定会习惯写日记,所以才猜到在边律的家里一定有日记本的存在。”
居然是这样,季以歌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的巧合就是这么多,如果边律能够在成年后再回一次家,或许他能发现那个日记本,也不会苦苦折腾了他这么多年。如果蔡局长没有将左老师送到国外学心理学,或许他也不可能从一点点的细节处发现这么多问题。
这就是宿命,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的宿命。
“那你去蔡局长家又是为何?”
“师父是为了钱才杀的人,他既然会后悔了一辈子,以师父的性格,那他既不会把这笔钱藏起来,也不可能花掉。他唯一会做的,就是把它带在身边,时刻提醒自己。”
“所以那笔钱…….”
“就在师父床头的保险柜里,我去,不过是想确认我的推断而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左文起笑容有些惨淡:“小的时候,师父虽然领养了我,但是真正陪我的时间却不多。经常来见我的时候,很多次都是痛苦而无奈的表情,那时候我总是在想,师父是不是觉得领养我很烦。为了不让他老是这么不开心,我拼了命的学习,不给他添乱。”突然笑了笑:“你知道吗,以歌,有的时候我都嫉妒边律,凭什么他能有师父一直陪在他身边,我就只能在暗处。直到我开始了解这件事情后,我才知道,师父他,是在用一辈子的时间,折磨自己。”
是啊,有什么比把自己亲手杀死的兄弟的孩子带在身边,更能折磨自己的办法呢?
波澜起伏的心渐渐归于平静,季以歌再度问道:“那赵局长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死亡圆舞曲
赵局长。
左文起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最后的成功,还多亏了赵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