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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怔了怔，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道:“瑶儿不喜欢我喝酒的话，那我就不喝了。”

“你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雪瑶轻声回答。

二人相顾无言，凌还是忍不住问她:“我拒绝带你回去的要求，你恨我吗？”

凌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敲在雪瑶心尖之上。

雪瑶是人类，因而伏魔谷的生灵替她搭建了木屋，供她生活，这样就不必睡在冰冰凉的大理石上了。

“瑶儿，你一天到晚琢磨这些草药作甚么？”凌不懂这些，也不想弄懂。

雪瑶哈哈大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没有说不允许你喝酒啊。我自己也酿有糯米酒，还不错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拿去。”

好在凌有这个耐心等待，他允诺的事情没有反悔，会悄然带着雪瑶进入水云涧，一年两年三年，年年如此，直到宗主夫人离世。

“你会丢下我吗？”

“不知道。”

雪瑶扯了扯嘴角:“没有。”

雪瑶知道凌不懂，也不和他计较:“你连草药都不懂，还说什么？”

凌又问她，只不过这一次他说话的速度很快:“你能尝试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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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讨厌我？”凌很在意雪瑶的话，昨夜里她吃痛的时候说过，她讨厌他。

“我是不懂，懂的话早就拿去卖钱了，说不定还能换几坛好酒。”凌嘀咕道。

“我就是觉得这里的草药很特殊，而且很稀有嘛。”

耳尖的雪瑶听到“酒”这个词，狐疑地看向凌:“酒？”

久而久之，雪瑶倒是学会了雕刻以及用毒，就连半吊子的医术也更加精进。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也不能强求，雪瑶对昨夜的事情本就心有怨念，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接受凌。

“有一点。”

“能有多特殊。”凌撇嘴说道。

对于嗜酒如命的凌来说，没有酒的生活，真的挺黑暗的，想想就觉得残忍。

雪瑶很为难地看着凌，没有给出答案。

也不知道凌哪里来的银两，经常能够看到他回来带着人类的用品，或是新奇的玩意，亦或是可口的美食。

你去见他们，但你们不能碰面。”

“你说什么？”雪瑶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那么无厘头的话从一个邪灵嘴里说出，她觉得有些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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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谷底的时候并不枯燥，谷底很多外界见不到的花花草草以及稀有的草药，甚至还有特殊的玉石，这种玉石颜色极佳，外界的玉石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好。”雪瑶答应的痛快，可能怕凌突然反悔吧。

“你恨我。”凌嘴角一撇，眼神都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