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那具尸体老半天,最后萧思宁喊了一声“走了”他才回过神来。
走到半山腰,萧思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返了回去,还跟老板说了一句:“把这些柴火烧着。”
老板虽然不理解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过了一会儿,他明白了——萧思宁!要烧人!
萧思宁把那具尸体放到了火中,找了一根比较坚硬的棍子,左右翻动,她一点表情都没有,老板根本不敢看。加柴火都是闭着眼睛。
他虽然觉得残忍,但并没有阻止,他又不是不知道萧思宁那些事。
开水浇头发,浇脸,拿着刀往她的那天疤上再划一刀,把她推进有鳄鱼的沼泽,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和老虎共处一室三天两夜……甚至还有更多,旅店老板不敢想了。
萧思宁烧了一小会儿,就让老板把火灭了,尸体没有被烧焦,但是已经面目全非。她那个那个棍子,勾着尸体还没有完全焦的皮,把他拉下了山。就放在那个旅店不远处的地方。
她去别处找医馆的大夫,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换一张皮,当时大夫吓的不轻,然后才纠正道:“是……换一个模样,这块疤……最好也弄掉”
最后,模样确实是和之前有了变化,可是脸上那天疤,是真的完全弄不掉,大夫给了她一种草药,如果真的觉得这个疤很丑的话,就涂这个草药,之前可以让疤痕暂时不那么明显。
村长和申俜但是,也是正好看到了她的疤,申俜是在他来的那一天,而村长,就是在这次张长云的家宴上,他无聊去了一趟后院,正好看到了萧思宁和那天疤。
萧思宁左右环顾的一圈,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哦。对!把你给忘了!村长也是参与者啊!”
当年和张长云一起合伙作案的除了他的那些小弟,还有村长!
所以村长看到萧思宁之后,就一直紧张,惶恐。
村长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思宁又看向了张长云:“所以说啊,张烟瑶的死是因为你啊——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是怎么装扮成他家亲戚的。”她道,“很简单,因为他傻,自己家里有什么人,全都不知道,只要稍微装扮,他就会恭恭敬敬的迎客。”
“不过呢,也多亏了白尘霜那个什么,安胎药”萧思宁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白尘霜,“知道我那个时候中途出去是干什么了吗?去厨房!给你心爱的小外甥女和她的孩子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