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也神游到那个阴暗潮湿的诊所,虽然破了点小了点,但那里的酒总会让我开心——前提是莱森不能耍什么把戏。
说起来,我看了看几乎满盈的月亮,离我们一同躺在沙发上喝酒的日子也不远了。
唔,从舌尖传来刺痛的感觉。
兰德察觉到了我的失神,惩罚性的施力,他眼里并没有愧疚或者其他该有的东西,他似乎真得觉得这是我们应当走的道路。
我的指尖插到他的发丝中,同时也给予他深情回应,可能没有控制好力道,有一小块软肉落在我嘴里。
我看着他捂着止不住流血的嘴,和从指缝中的滴落的红线,用舌头勾勒着那块小东西的形状,快意的笑了。
第44章
离开书房,回到房间。
侧耳片刻,身后并没有追上来的脚步声,我从床板缝隙摸出手机,向莱森发送催促的信息。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我略微松了口气,站在窗边等待回复。
不出意外今夜就能离开。
我绝对不允许身体存在一丝一毫被占据的可能。
与之前几次很快得到回复不同,手机迟迟没有收到讯息的响动。有皮鞋踏上软毯一步步走来,我最后看了眼手机,把他藏回原地。
在我放回手机的那一刻,有人悄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背后,束住我腕骨的力道大的简直要把它捏碎。
颈边传来刺痛,有液体从细小的针管流进血液。
“抱歉。”
有人轻声说道。
......
数道解锁声传来,我冷漠的注视着被狼狈请进来的教授。
虽然他衣衫尚算整洁,但憔悴的神色和袖口盖不住的伤痕透漏出他因拒不合作吃的苦头。
但现在我已经懒对于任何事物分出注意,如果你也像牲畜一般注射了药物只能瘫躺在床上数个日夜,你也会像我这般,对任何暴行回之以翻动眼皮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