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子里。不,是和他曾经射出的精液,埋进花穴里,钻刻进心里,将痕迹留在我的体内,根本无法从记忆里剔除。
想到这儿,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马答应他刚才的话,我们赶紧和好,要好到立马上床的那种才好。
可是我做不到那样坦然,贺绥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见我一直站在原地,贺绥也没什么要说的。
他神色平淡,又变成平日里陌生高冷的样子,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夜里的小区十分安静,他的话被风吹了过来,像冷冷的针,戳破了我刚才所有的幻想。
我又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他凭什么今天叫我出门就出门,让我回去就回去?亏我还对他心存邪念。
我不服!
我赌气地喊道,贺绥!
贺绥顿住脚,刚准备回过身,却没想到我突然冲了过去,朝他身上一跳。
我已经顾不上现在的自己像猴子还是什么,反正我猛地跳起来勾住贺绥的脖子,直接凑了上去吻他。
不对,准确的说,我也学着他今天那么粗鲁的动作,又是舔又是啃的,不惜将口水抹了他一嘴巴,还故意发出大大的啵声。
他不是有洁癖吗?我偏偏恶心你,看你怎么办。
贺绥明显没料到我动作迅捷,进攻迅猛,更没料到我还能保持清醒。
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伸到我的腰上,我已经毫不客气地推开他。
谁让你白天欺负我!哼!
我张牙舞爪,老娘还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这下我心情大好,根本不管贺绥的脸色一僵,立马转身朝楼里跑。
大概是整蛊完贺绥,我霎时神清气爽,连上楼的步子都变得轻松许多。今天既宰了贺绥一笔,又报了仇,我开心得要回家打滚。
可直到我拿出钥匙开门,发现门没锁时,我忽然想起来林澄还在家等我?
我靠,他不会真在家吧?我差点忘了他还发信息说他今晚回家做好吃的?
我下意识翻出手机,准备看看是不是错过什么消息,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那他万一联系过我
开门前我忍不住咽了一下,但愿林澄下班累了,早休息了,那就不用
姐姐,你回来了。
可我一打开门,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