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中年妇女(2/3)

“见你可不得收拾一下。”周岭顺势搂住她腰朝餐厅走去。

“好，敬你！”赵延龄拿起饮料与她碰杯。

她知晓后本想安慰赵，哪知第二天去宿舍找人扑了空。原来她一大早跑到郊外市集，包了刚从池塘摘的荷花要送给她，只因那是自己最喜欢的花。

周岭穿了件藏青无袖针织衫，配一条驼色阔腿长裤，腰间细皮带随意打一个结。及肩的蓬松卷发一边别在耳后，露出一粒巴洛克珍珠。

周岭接到公司录取通知那天恰好政院公布聘用名单，赵延龄不在其列。

工作日的傍晚坐落于市中心的餐厅食客不会少。周岭提前订位，二人得以落座。

“没问题，我们马上要把在广州的经验推广过来了，可以带她体验体验”，周岭一顿，“绝对跟在赵老师的课上不一样。”她打趣道。

。

“我有个学生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很有灵气的小姑娘，改天把她介绍给你。”赵延龄记得钟文韵组织过诗歌创意大赛，还请自己做评委，但被她以文学素养不足胜任为由推辞。

“那你更该感谢我，让你多读了个博士后。”周岭挑眉。

二人约在餐厅见面。赵延龄停好车出来，一眼望见街对面的周岭，朝她兴奋挥手。

问及周岭近况，她眉飞色舞讲起孵化文学创意社区的经验。

赵延龄在“学院派”教授们的朴素作风中沉浸已久，猛一换画面还有点不习惯。

“敬博士后！”周岭亦端杯。赵延龄的挣扎与振作她最了解，她们彼此珍惜做对方后盾的日子。

“你这身真好看！”赵延龄第一句便称赞，她有半年没见到周岭了。

落地窗外，霓虹勾勒线条，城市轮廓初现。目光所及，中心广场人影攒动，熙熙攘攘，是阖家消食的好去处。

赵延龄忽然想起当年临毕业找工作，周岭陪她练习试讲的情景。

满足于此刻温馨，赵延龄将白天与工作一道隔绝。

两个女人在街边相拥。

尽管形式与学术工作坊类似，但其中的市场逻辑仍令赵延龄感到新奇。像周岭这样的商人，讲情怀不假，切实盈利也是真。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回申请D大教职，咱们流窜到各个空教室练习，你非让我先讲个笑话调动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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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比听我上课有意思。”

“记得，你讲笑话的样子比你的笑话有意思多了。”回忆惹来周岭一阵发笑。她那时已下决心离开学术界，乐得以旁观者身份见证赵延龄求职。

“难怪我最后没过。”赵延龄佯装怪罪。那次的失利实则源自政院临时缩减名额，竞争异常惨烈，应届博士纷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