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把我们送去雷杉将军哪儿吗,我们去,我们不跑了!你若把她杀了,你怎么交差。
那人的手果然迟钝了一下。他眼中爆发出希望,至少要活着,活着才有机会跑出去。
我不去!阿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眼中尽是绝望。她用尽力气撞向刀尖,冰凉的剑从她胸口穿过,却感受不到半分的疼痛,反而是终于解脱的畅快,她看着他笑了笑,我死也不要去
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可此刻心里腾起巨大的悲痛像是水淹没了他,让他无法呼吸。
阿岑!他满眼不甘,但凡他有能力就可以护住想护住的人,也不必在强权之中如蝼蚁苟且偷生。
这小姑娘性子挺烈。那人拿抽出剑,随意在衣摆上擦掉血液,对他警告道:别耍什么花样,带走!
谁知刚走没几步就突然倒地,困住他的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都纷纷倒地。
他抬头,从安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太阳已经划到西方,在她身后熠熠生辉。此刻,她像是九天的神女,又一次救他于水火。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只对他招了招手,道:过来。
他没有动,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问道:他们死了吗?
没有。从安道。
他们杀了阿岑。他抬头,红了眼,满脸的戾气,他们视世人为蝼蚁,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杀。
从安见状皱了皱眉,没有答话。她走到他的面前,对不远处的惨状她熟视无睹,走吧。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我想去把阿岑埋了。
从安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等处理好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此时是特殊时候,两人找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落脚。两人刚进客房,窗外有什么一闪而过,从安立闪身跟了上去。
还是没有跟上,但也不急。从安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栈。旁边的客房没有点灯,想是亭然一惊睡下。她捏了净身诀,刚在床上躺下,便有什么温热的凑了过来,一只手还往衣领里钻去。
从安捏住他的手,心中错愕万分,冷声道:你做什么?
她坐起身唤出夜明珠,满屋被照地通亮。
床上的少年披散着头发,内衫未系从肩头滑落。南风馆是做皮肉生意的,自然是将他们的身体养地极好,在夜明珠幽幽的蓝光下,那白嫩的皮肤映地更如玉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