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正咒骂着,准备启程,没想到从身后传来一声。
“小竟!”
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李医生后来想。他向来对高晨颇有成见,就是这一声,让他摆脱了对这个棒槌的偏见。
高晨停了车,见入口一辆车,原本只想下车碰碰运气,走近了才看见李医生。果真是他们!他几步奔过来,探身进车内,见到林竟的样子,忙拉着他的手,急问:“他怎么了?”
李医生此时倒是不着急了,“备孕期的药物反应而已。”
高晨作势欲抱他出来,“坐我的车回去。”
“赶不及回去了。”李医生咳嗽两声,“如果你不介意,我送你们回去。最好此时给他一些缓解。”
“怎,怎么缓解?”
俩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天,高晨似乎了然,脸渐渐红了,“哦,哦。好。”
他手忙脚乱爬进了车里,将林竟抱在了自己怀里。
李医生帮他将车停在了临时安置区,才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就当我不存在啊。”他多余说了一句。
高晨有些不自然,“我知道,您是医生。”
“那也不意味着我见过这种场面啊。”李医生在心里咆哮了一句。
车内很宽敞。前后座之间被挡板隔开,后座间空气很快就升温了。高晨将林竟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两人衣襟整洁,只有裤子被褪至半腿,阴茎已然勃起。
不用多加抚慰,高晨那一根孽根就硬得仿佛铁杵,在林竟腿间留下淡淡的湿痕。与发情期不同,林竟穴内还不够湿滑,贸然进去,会令他疼痛,高晨只得一只手将他屁股抬起,一只手将手指伸进去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