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错信(2/3)

“呵，多木褚说得对，你就是这样的人。”

摇尾乞怜的姿态对他来说太过难堪，但如果是对面前这个人，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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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乔川出现在青阙的房门边，眼底似乎有什么易碎的东西混着希冀的光，欲坠欲碎。

最终还是青阙先开了口。

尽管青阙已经亲口给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却还想挣扎一下。

乔川把画叠好，递到青阙面前，“绵绵和息善王的事，你是不是同意了？”

“我说，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江山、只有地位？！若我不是储君呢？你是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眼里，是不是从来看不到我乔川，只看得见这个国家的储君？！

“江山、地位、权势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吧？

青阙刚要回答，突然察觉到异常，眉一皱，“你的云鹰呢？”

青阙僵住了，他脚边还飘散着那几幅画。半晌，他抬头看向乔川，脸色有些难看。

乔川看着青阙，眼圈发红，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眼里是不是只有这些？”

“有事？”

青阙听得心头火起，面色越发深沉，“你调离云鹰，万一遇到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人呢？！”

青阙的回答扯断了乔川心底紧绷着的那根弦，他打断了青阙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绵绵？有没有考虑过我？”

青阙愣在原地。

青阙没想到乔川是来问这件事的。陛下有意在最短的修习年限之后将眷王世子赐婚息善王，是世子自己去求的旨意，只现在还不适合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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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川迈了进来，他一张张捡着掉在地上的画。

彼此的异常在此刻却又成了对方心虚的表现，无声地佐证着彼此心底的猜测，刺痛了两个人的双眼。

“我”

两人视线碰在一起。

这里只有一道隐秘的气息，是属于他的云鹰的。

“在临州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在临州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因为我是储君！现在绵绵在你心里不重要，我在你心里也不重要。

“弄清楚你的身份，你肩上扛的是未来的整个江山！岂容你如此儿戏！”

“我让他们去做别的事了。”去安排今晚的焰火，很快就会回来。

青阙的眉尖动了动。

青阙低头看着乔川的动作，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突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是，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