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不好。到底是生气,最后还是狠下心骂了小孩。
小孩的家长在旁边听着心底也有些愧疚,瞧着薛瑾琦连忙道歉。薛瑾琦觉得心底好受了些,“对不起,打扰了。以后请好好教导你们的孩子。”
薛瑾琦站起身,转过头去瞧莫涟,心痛地走了过去,推扶着轮椅。“哥,你不要为这样的人感到自责了。你的身体康复了,一定会成功好起来的。”
莫涟轻轻点头。“回去之后,罚手心十下。对孩子,还是不要用这钟话语讥嘲得好。”
薛瑾琦轻轻点头,俯下身亲了亲莫涟的额头。“哥,你心底只含善念,那些恶,我就来替你做,替你根除。”
莫涟侧头瞧他,“该打。”
“是是是!我该打!”薛瑾琦得意地笑着,推着莫涟进了电梯,护着小心莫涟磕着绊着。“今天回去,哥可要好好休息。我可不介意守夜到天明。”
莫涟无奈,也说不动他。“你自己注意休息,不用担心我。”
回到了家里,薛瑾琦答应了祁钧御要帮他的数学,因为他哥要静卧休息。薛瑾琦帮莫涟一起洗了澡后扶着他哥坐在卧室里休息,就推门出去站在书房的桌案边上帮助祁钧御。
祁钧御今天练的字帖很多,却没有怎么写数学,基本上很多都是记不住的公式或者不了解问题的含义。
薛瑾琦静静坐下,瞧着小孩把最后一行字临完,又放下钢笔换成支0.5的自动铅笔。
祁钧御拿起作业本,把他标记好不太擅长的错题递给了薛瑾琦。“这几道题就是我不太会的,有些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还是道挺难的证全等问题。薛瑾琦只学了英文的解法,洋洋洒洒写了一遍,所有带中文的地方都略去了。末了薛瑾琦就有了几分苦恼,“你可以对照着课本修改。”
祁钧御倒是个挺聪明的小孩,很多地方都是一点就通,拿着这张草稿纸还真明白了几分门道来。
“谢谢琦哥。”祁钧御应声道谢,“古文可以也教我吗?”
薛瑾琦停顿了几秒,还是拿起了课本帮祁钧御解释。所幸在国外莫涟从未落下过对他的语文指导,就算是有些生疏的文章他再看一遍也是一点就通。
薛瑾琦下了楼,去找他哥。莫涟坐在轮椅上,靠在桌案边看书。英文的,一本印象派艺术集,还是讲莫奈的。是莫涟最喜欢的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