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吧。替我向莫涟哥问好,你再讨个一百藤杖。不抽得皮开肉绽,我不肯饶。”
薛瑾琦苦涩,“伤到姐的心了,对不起。可是我不想隐瞒。”
“和你恋爱挺开心的,但也不能贪恋。总看得出来你心底有人了。”陆月遥打着字,正赶着经济的论文。她是戴着接的电话。“回来,我不打你了。陪我喝次酒,哄哄我。”
薛瑾琦咬着嘴唇,“你知道我喜欢过你的。我很喜欢,很喜欢的。”
“我知道。可没有爱来得真切。我是动心,他是铭心刻骨。你就期盼着我赶紧找个趁手的人,忘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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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琦低下头,瞧层层叠叠的环梯,“姐,我以前宿舍的室友沈忻泱也是个,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就是他性子和我不同,很倔。你可能会想往死里抽他。”]
“还卖室友呢?”陆月遥笑着,“我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
薛瑾琦叹了口气,“姐,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好好的。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打给我。”
陆月遥不置可否,“你不是陪着莫涟哥出来手术吗?怎么还在手术过程中打电话?”
薛瑾琦嗯了一声,“那我回去再和姐聊。你心情不好,千万不要吃冷食或者喝酒,姐,对自己好点。”
“知道了,唠叨。”陆月遥挂了电话,勾手示意跪在地上的杜月弦站起身。“过来,趴着。”
杜月弦嘴唇一哆嗦,身后那个紫屁股还在泛着肿,实在抵不住责打了。“别别打了,我疼。”
“哼,不好玩。”陆月遥伸手捏了捏杜月弦的脸蛋,“现在下楼陪我去吃饭,里面不许穿衣服了。我今天分手了,心情不好。”
杜月弦眼睛一亮,希冀地望着她。陆月遥啪地就是一巴掌,“你期待什么呢,给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