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源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踏进水中,河水并不深,走到河中心的位置也只是位及到他的腰部,清凉的河水很好地缓解了裴源一天来的疲惫,正当他享受河水的冲洗来到的放松感时,黑豹毫无征兆地来到了他的身边,三尺多高的水面对野兽来讲就像浅塘一般,他巨大的兽体瞬间包围了裴源周身一片狭窄的空间。
“我来帮你。”黑豹声音低缓,大而亮的兽眸里被他妻子美好的酮体所占据。
裴源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拒绝,但野兽丝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随心所欲地操控着长长的黑尾直冲着身下美人的后穴探去,裴源未说出口的话很快被呻吟声所替代。
“停下我会受不了的。”穴口的塞子在被黑豹触碰到的一瞬间就悄然掉落在水中,它似乎只能由黑豹自由控制,除了它的主人谁也无法把它取下来。
积攒在裴源体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释放,争先恐后地顺着甬道混入河流之中,但还没等裴源缓上一口气,野兽粗长的尾部准确地找对了位置,在后穴尚未闭合的空挡一举捅进去。
“里面也洗一洗,嗯?”黑豹惺惺作态地说着,一边用湿热的舌头舔在裴源的脸上,刚洗干净的脸庞这下又被蹂躏了个彻底,他果然还是喜欢裴源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呜呜!会坏的,求求你,停下好不好”窄小的穴道再次被填满,怪异的感觉甚至比之前更甚,野兽细密的短毛在挤压着后庭的肠壁,像是有千万根针在裴源体内进出,而在这中间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
一次次的撞击让裴源在河水中被顶到差点站不稳,两只手不得不紧紧拽着施暴者的毛发,这样反而更方便黑豹集中力量玩弄裴源早已脆弱不堪的下身,黑色的兽尾和红肿的穴口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对比,虽然这一切裴源通通看不见,但黑豹眼底的兴味显然被刺激地愈发浓郁。
野兽的舌头将目标转移到裴源的胸口,粗糙的舌尖倒刺搜刮了裴源胸前的土地,并强制地把他们全部占为己有。裴源被野兽进一步逼退到他的怀里,身体摇晃不停,忍受着黑豹带给他的所有感官体验,他轻皱着眉头,眼皮半阖,纤细的睫毛和野兽抽插的频率一起抖动。
裴源觉得他仿佛已经被捅穿,红着眼睛的讨饶根本没有效果,他哀求的姿态误打误撞地激起了黑豹玩弄他的心态,野兽不留情面地将兽尾送到更里面,大力地碰撞穴道深处的凸点,让裴源刚平坦不久的小腹重新鼓起野兽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