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显章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脸，解开绳子，把顾元非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脸
“没有一点长进，除了屁股又大了。”
顾显章咬着他的耳朵调笑，“被我一吓还吓出尿来，这颗小心脏怎么这么脆弱呢？嗯？”
顾元非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双眼雾蒙蒙瞪了他一眼，用力拽过他的手掰开。宽厚的手掌心里，印着一块焦装圆疤，烟灰挂在四周，整个手掌肮脏又弥漫着奇怪的味道。顾元非轻轻碰了一下，又拿手指扣，很轻易就扣破了疤痕，血顺着掌纹渗出来，手掌更加不可入目。
但顾显章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有些意外和遗憾，“嗯？看来我也有看错的时候，这胆子分明是大了不少。”
顾元非摔开手臂，捡起脚腕处的裤子穿起来。
顾显章又点了一根烟，等他穿完裤子，在他臀上拍了拍，又被瞪了一眼后，哈哈大笑，“脾气也见涨了不少，都学会给我脸色看了，看来那个小警察把你养的不错。”
“别提他。”
“嗯？”
“他死了。”顾元非把顾显章推到墙上，摘了他的烟，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烟是什么味道。”
顾显章勾起嘴角，低下头去，“尝尝不就知道了。”
两张嘴唇刚要碰上，几声巨响砸在门上。
“哥们，还没搞完啊！孩子都能生一堆了吧！”
顾显章拧起眉毛在顾元非嘴上亲了一口，要打开门，顾元非拉住他，摇了摇头，“给我一张卡。”
顾显章明知故问，“什么卡？手机卡？”
“顾显章。”顾元非不想和他扯皮，“一句话，给不给。”
“给给给，当然给，小非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怎么能拒绝。”顾显章笑着拿出一张卡，晃了晃，“不过这个密码，猜猜看。”
“我生日。”
“不对，再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