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雅克国王并不在意,仍旧不停抽送,直到男孩的花穴被彻底撑开,快感才自小腹汇聚,汹涌地向他呼啸袭来。
弗林被迫双腿大张承受国王无情的鞭挞,巨兽宛如狼牙棒一样折磨花穴里的每一寸穴肉,痛苦和下贱吞噬了男孩全部的心神,他的身体麻木的随着国王的抽送而颠簸不停。
道夫候在旁边无意看了一眼他们结合的地方,当下头皮一跳,觉得牙根都酸痛了!要命,国王陛下把他的那根全部插进了男孩的身体!要知道,往常陛下因为天赋异禀,在和宫妃做的时候总是剩余一大截在外面。
再仔细一看,果然流血了,国王的巨物上都沾染了血丝,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骑士长忍不住去看弗林的肚子,那原本平滑略带薄肌的肚皮,被顶出国王龟头的形状,在看到男孩苍白的面颊后,道夫有些良心过不去地在心里为他祈祷。
雅克国王的巨刃在弗林花穴里飞速地进进出出,每分每秒都带给男孩无边的痛苦,尤其是那骇人的龟头执拗地冲破宫口,冲进子宫捣撞在子宫壁上时,弗林的身体就疼得要拼命拱起,却正好迎合了国王的进攻,男孩的嘴唇咬出鲜血,硬是用钢铁般的意志吞下痛苦的哀嚎,尽管他的身体因忍痛微不可查地痉挛不停。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弗林的下体被雅克国王的巨物野蛮地撕裂,鲜血从结合处溢出,一滴一滴地落在走廊的地面上,显然血液润滑了干涩的甬道,雅克国王低喘着再次加快了插送的速度,龟头不停凶恶地撞击宫壁,凌迟了数百下后,一记差点把弗林撞出去的重顶,龟头捣磨着脆弱的子宫壁,激昂地喷射出数股白灼冲刷着凄惨的宫壁。
雅克弓腰抽离巨物,把苍白的弗林翻了个身,卡着男孩的胯把还硬着的巨物对准菊穴,重复之前的征伐,猛力刺入,又是一处全新的战场。
“啊——”男孩被不在意料之内的进入疼得叫了出来,后穴被硬捅开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成为了一个承纳国王性器的容器,一个不该有生命的物件。
体温因情动而剧烈升高,雅克国王骑在弗林的背上如猛兽交媾猛烈耸动臀部,不再冷静自持,在射出精液后,因剧烈的快感失控地趴伏在男孩背上重重喘息。而雅克国王显然没有打算和自己难得兴起的欲望作对,于是他伏在男孩身上,再次纵情地驰骋起来。
很多人都能够忍受痛苦,却很少有人能经得住痒。对于弗林也是一样的,他现在双腿大叉站在地上,上半身不得不俯下撑着走廊的柱子,让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承受国王的猛烈的进攻。后穴里的怪物不知疲倦地征伐不停,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酥麻,因为巨物如此硕大,绝大多数时候都撑着那要人命的一点,带起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弗林的屁股忍不住迎合地轻轻晃动。
他的臀部被干得啪啪作响,那羞臊的声音令骑士长口干舌燥地看着花园里黑乎乎的景色,努力目不斜视,默念道义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