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些人想与我做那种事,那你呢,你想与我...做些什么。”
祁岩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到了祁岩的院子,刚一进门山瞳就被扔到了地上,山瞳呆呆地坐着,抱着自己,想到了一直温柔照顾他的人,想到了幼时唯一的玩伴晚风,想到了桐礼,想到了狸末,想到了祁岩,最后想到了苏木。
“对不起。但,如果我能活下来,我想清醒地感受一次。”
苏木跪在他面前,十分郑重地说。只不过内容却让山瞳笑了出来。
“感受什么?”山瞳解开衣裳,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是这样吗?还是....”
手掌慢慢滑向一处覆着稀疏柔软毛发的地方。
“不是!”
苏木猛地抽回手掌,跪伏在地,轻轻颤抖。
“苏木不能再失礼了。”
这一句山瞳却笑不出了,苏木的话里满是悔恨与自责。
苏木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公子保重。”
山瞳手里还攥着他心口挖出来的肉,司教木芙说出对苏木的处置后向他手里瞥了一眼,山瞳心一松,手中元气收敛,那块肉就掉在了地上。
“司教大人,他...罪不至死.....”
山瞳觉得自己这五年好像活在梦里。五年前他迷路在天星山,自那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他第一个知道的消息就是,他,只有二十五年的寿命。
尽管祁岩解释道,只要他修满一甲子的元力,就能拥有与常人无异的寿命,甚至更多。
这不过是让山瞳从一方深渊踏入一方地狱而已。
如果他没有来落星宫呢?
他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他会平平安安地长大,然后被人发现渧子的身份,或许会被卖到一些烟柳场所,也或许会被谁抢了去。更或许,会同晚风一起,两个人经营一家小店,等到他成年,他们会有一个孩子,然后孩子慢慢长大,他的身体逐渐衰弱,自然而然地,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死去。
这会比他如今拥有的生活快乐不止十倍百倍。因为他入了天星山,开启了元府就只能不断修炼,否则不到二十五岁,那些梦中旖旎的泡沫画面就会变成恶鬼吸食净他的生命元力。
为什么是他?
祁岩说,还有许多人与你一样,你们是被选中的人,只能面对。
但他只想活得开心快乐。
山瞳在外面坐了很久,久到夜风将他全身吹到麻木,祁岩才再一次出现。
“清醒了吗。”
山瞳抱着自己,额头在胳膊上蹭了蹭,“我好困。”
祁岩抱起他,把他带到了药池。
深褐色的水咕嘟嘟地冒着气泡,回香花随之翻滚着。山瞳一闻到这苦涩药香和回香花混杂的味道便觉得头晕。
他微蹙着眉看着祁岩,就见平日还算宠待他的人如今冷着一张脸,高大的身影立在池边,静静看着他。
山瞳便是想说点什么,也无话可说。
祁岩动了动,开始解腰封,见他还在池边呆坐着,眉心皱起,冷声道,“衣裳脱了,下去待着。”
山瞳看他两眼,默默脱起了衣裳。
戒律十九道,又称十九死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