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塞缪尔丝毫不怀疑,他的确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啧!”
他拼命压抑住了现在就把这些金属签砸烂的冲动。
不能大意,不能弄出声响;就算村人发现了祭坛里发生的事,也一时半会儿不会找到仓库来。
还有时间——并且他在那些对方着的器物里看到了兵器,可以使用,还有办法。
塞缪尔的脑袋飞快地旋转着,思绪久违地清晰,让他感觉非常好。
他拿好武器,把角落里的箱子堆在了一起,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足以让他整个人窝进其中。
他需要恢复体力。
塞缪尔在那个空间里趴下,耳朵紧贴着地面,合上了双眼。
真正的睡眠降临了他的身体,那睡眠并不算深,只是如同云雾般缠绕在他身上。
他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很快他便听见了耳边的躁动声。
“喂。”他醒过来时正巧听见外头的声音,“找到了没有?”
“没有。”回答的人声音发慌,“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祭品不可能离开祭坛!祭司和长老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现在那家伙的确不在了,鬼才行他们那一套!”
——是在找他。
村民们已经察觉到了他的逃离。
塞缪尔并不感到意外,这件事完全在他的预料中。
而从那两人的对话来看,他们没有察觉到他在这里
“”
他记得那两个声音。
是他们第一次告诉他祭品该如何自称。
塞缪尔的嘴角抿起了一个不快的弧度,他悄然翻过箱子靠近仓库门,悄悄推开了门缝窥探外头的景象。
视线正好能瞥见说话人中的一个,他正一脸烦躁地抓着头,并与身边的人交谈着。
很近。
时间正好。
他猛扑了出去,刀子径直刺进那人的咽喉,他的同伴瞪大了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塞缪尔一把摁倒在地。
“不好意思。”他说道,“我逃出来了。”
同伴惊恐地注视着他,却被他扼住了脖子叫不出声来。
塞缪尔将小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声音发冷:“拉里在什么地方?”
那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他,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