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过深入,而是在修长的双腿上来回地游移。
塞缪尔轻轻抿住了唇。
他知道这样相当奇怪,可在花蜜中浸润了太长时间,即便一丁点儿轻微的抚摸都足以撩拨起他的情欲。
即便只是像现在这样的碰触。
那已经被迫熟悉的情欲的火焰在这样的碰触下陡然开始燃烧。
塞缪尔抿着唇想要抵抗,而那团火却迅猛地燎原,他突地就开始颤抖,欲潮没有给他任何缓冲,一下子就冲垮了他的思绪。
“——”停下。
内心无声的呼喊自然不可能被任何人听见。,?
他颤动着,身体顺应着这颤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身上的束缚又让他根本对此无能为力。
火焰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塞缪尔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皮肤一定已经一片潮红。
欲望也开始充血,它比任何东西都更加能体现出他此时的状态——那手的主人一定已经注意到了这点,爱抚的力道加剧了,半是抚摸、半是揉搓。
“咕、”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喉头蹦出,塞缪尔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然而他明白,自己的状态早已瞒不了任何人。
那只手再度游进了双腿间,在大腿根部暧昧地徘徊着,抚摸着那里的皮肤。
那个地方还很少被人触摸。
塞缪尔想。
他忽地意识到,这还是第一次,那双手直奔着自己的下身而去。
以往,它喜欢玩弄塞缪尔的胸口,乳头时常都被揉搓、拉扯、吮吸得红肿起来,即便在对方走后也会感到麻酥的刺痛。
托那样反复蹂躏的福,塞缪尔甚至觉得自己的胸前正变得越来越敏感,在各种各样的刺激下,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向下身涌去。
而今天,那股暖流的发源地改变了不,那双手的主人着意让它改变了。
为什么?
他想。
思索只持续了一瞬。
像注意到了他的不专心般,手的主人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腿间。
塞缪尔险些惊叫出声,那声音最终被压抑了——呼吸却免不了突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