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军。
不知道又是怎么回到自己寝宫里的,皇帝陛下只觉得身上的麻痒已经让自己快要疯狂没有理智思考。只剩下唯一的信念支撑着自己绝对不能认输...绝对不能…你是大凤的帝王…你要对得大凤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交与你皇位的父皇…
怕自主管不住自己的腿脚爬去封瑾面前认输求怜,皇帝陛下命人奖助金绑在龙床上,嘴里也塞上一块软布,动不了,叫不出,从最隐秘之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麻痒不停的折磨着自己,过了多久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是不是快要结束了,皇帝陛下的龙床之上已经被冷汗浸透,狂乱的扭动着头,扭动着自己可以扭动的一切部位,仿佛已经耗尽了一辈子的精力和生命,深夜到来之际皇帝陛下才终于进入梦乡,可即便是在梦中,那麻痒仍然这么着他满脸狰狞,全身抽动。
第二天醒来,再次看到清晨的阳光,皇帝陛下有种恍如隔世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今日便是最后一日,不知要面临这样残忍的折磨,皇帝陛下即恐惧责罚又期待胜利的到来。
让皇帝陛下惊诧的是今日并没有任何东西加诸在自己身上,只穿了一身长袍不着寸缕清清爽爽的去了仙师的书房。
封瑾正一身白衣飘飘欲仙站在书桌前泼墨作画,画上是一株傲雪含苞待放的白梅,又是寥寥数笔一个男人的身躯显现在画中,原来那白梅居然是纹在男人脊背上的,枝条从胯下穿底而过缠绕在男人的阴茎上,双股之间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之间封瑾简单的两笔勾勒,画上那男人的表情一下子生动起来,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锦被,双眼迷离,嘴巴微张,铃口射出点点白浊,随着那男人的高潮,身上的蓓蕾瞬间绽开盛放,开的靡菲而热烈,那还有一丝寒梅冷傲的影子,简直就是红尘中最魅惑的淫靡之花…
封瑾画完对着皇帝陛下说:“陛下今日可要忍住了,若是陛下认输,这幅艳梅图变会纹在陛下的身上,让陛下彻底变成属于本尊兄弟淫玩的梅奴艳妾,而作为小妾自然要给大妇正妻行礼敬茶立规矩,便是正妻为难责罚也只能领受,本尊想陛下是万万不愿向自己的手下败将端王殿下低头屈膝的吧?”
紧接着皇帝陛下被凤一凤二扒光,手臂绑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双腿大大的向外分开脚腕和腿根绑在一起绑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摆在了书桌上,而凤一凤二站在皇帝陛下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防止他挣扎时摔倒。
皇帝陛下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凤一和凤二,盘算着日后必除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
“本尊总觉得着艳梅图少了些意境,原来是少了那蚀骨销魂的艳香,便斗胆冒犯陛下,像陛下借些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