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手里还继续玩弄着沈嘉鱼的肉臀,却在那柔软的臀波摇晃着来迎接他的阴茎时不理不睬,那可怜的肉穴几次都咬住了渴求的大龟头,可再怎么使劲去吸去含,始终都留不住,只能被无情抽走,吃不到男人的肉棒。
“小鱼真贪吃,追着爸爸的肉棒咬。”沈原轻笑一声。
沈嘉鱼哭道:“爸爸!呜呜呜小鱼想要爸爸小鱼喜欢爸爸”
沈原叹息一声:“爸爸也喜欢小鱼,可是小鱼都这么大了,怎么话都说不清?到底是喜欢爸爸哪里,想要爸爸什么?”
“哪儿都喜欢,呜呜呜”沈嘉鱼哭着,终是被情欲折磨得丢盔弃甲,自暴自弃地喊道,“要爸爸的肉棒插进来!进来——啊!!”
沈原如他所愿,一插到底,得到满足的肉穴欢欣鼓舞,夹道欢迎沈原的进入,连那生殖腔口都情不自禁松动了些,亲了亲短暂分离的硕大龟头。
沈原俯身低头,整个人都伏在了沈嘉鱼身上。他身形高大,沈嘉鱼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纳进怀抱,他的屁股高高崛起,方便男人的操弄,脖颈伸长,好让男人细细舔舐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印记。他就是沈原的雌兽,竭力容纳男人的掠夺,渴求男人的标记,索要他的一切。
“啊哈爸爸,爸爸”沈嘉鱼只能不停地叫着沈原,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小鱼,”沈原反复叼起他一块后颈皮肉含住又松开,“喜欢爸爸肏你吗?”
“喜、哈啊喜欢嗯”
沈原放缓激烈的动作,在他生殖腔口打转:“那你为什么不让爸爸进去呢?”
沈嘉鱼撅起屁股去迎,可他往后撞,沈原也往后退,不让他得逞。嘴上仍然不放过他,逼问道:“小鱼不愿意爸爸进去吗?”
“呜没有”沈嘉鱼哭着摇头,“我、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没准备好吗?”沈原在他刚刚咬过的后颈再次下嘴,那块皮肉满是吻痕和牙印交错着,姹紫嫣红杂错一片,“那小鱼什么时候准备好?”
“等、等我发情呜爸爸不要玩我了”沈嘉鱼扭腰摆臀,扭头去追沈原的唇,“小鱼都是爸爸的,求求爸爸了,不要欺负我了”
沈原轻笑一声:“小鱼撒谎,你明明还给你哥肏,说什么都是爸爸的,惯会骗人。”
沈嘉鱼羞赧地低下头,嗫嚅道:“第一次第一次都是爸爸的”
沈原呼吸轻窒,手上使力,沈嘉鱼被他捏得痛了,可呼声还未出口,就被沈原激烈的进攻撞得粉碎,全部化成甜腻的低吟浅唱,吟哦着赞叹。
“啊!啊——”沈嘉鱼被这狂风暴雨的肏弄撞得直掉眼泪,想要伸手偷偷抚慰下身,却被沈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双手,十指相扣按在脸侧。